淡笑道:“夫唱妇随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让我找到,非得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四人都跪下了,鬼玄道瞪大眼珠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大伙都跪了,自己不跪又显得不合群,而且不跪也没法进入天权宫,但是跪么…那又很是无辜,击杀血争四人,压根就与自己没半丁关系。
炎啸羽看着鬼玄道,笑了笑:“过来大哥这边,这位子大,刚好容得下我们俩。”
鬼玄道还真的过去了,嘴边嘀咕:“我连他们长啥样都不知道,凭什么要我跪。”话说完,双膝叩地,跪得无辜,但还是跪了。
炎啸羽淡笑道:“他们各个都是高手,全当为高手请哀,难道你想在雨中呆个十天八天?”
“不想。”
“很好……”
随后带头女子转身回头看了眼几人,冷哼一声便走进天权宫,大门‘匡’地一声关上。
这时祝荣罡才想起什么:“糟了,忘了问她得跪多久,总不能让我们跪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