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上酒!”
金开元可不准备再给胡忧开口的机会。也许在别人看来,他给胡忧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但是在他看来,那没什么大不了的。金巧儿虽然是他二弟的女儿,但也同样是一个女人。在金开元的眼里,那和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分别,再说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还不是一样。
至于那些牛羊,就算是送给胡忧,胡忧能带走吗。他跟本就不可能带走,金开元从来都没有想过让胡忧离开大象族,胡忧这样的人,一但为他族所用,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样的人,不为自己所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胡忧死了,那些送给他的东西自然也就回到了金开元的手里,那送与不送,有什么分别吗。
全算起来,金开元不过是送出一个女人而已。以一个女人,换回大量的近身法师和族长地位的稳固,这样的帐,换了是谁,谁都会算,真会亏吗?
水可进这会就想一口咬死金开元。他辛辛苦苦才终于在金开元的面前出了一点小风头,金开元到好,随口几句话,就把他压得死死的。这么多东西连人带物的全给胡忧,胡忧还有什么理由不对金开元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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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姑娘,你看这事闹的……”
对面金巧儿,胡忧这会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有很多女人,单单是家里就已经有八个夫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谁送过他女人呀,而且还是身份那么高贵的。
这要怎么弄?
如果是换了在中原地区,没有人敢给胡忧这样的麻烦。可这里是天之角,在这里,胡忧没有任何的根基,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他是在暗中算计金开元,可是那还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而且。要动金开元,他还差得很远。
在这样的情况下,金开元硬要把金巧儿送给他,他还真是不能不要。
这脸,还翻不得呀。
金巧儿还是如胡忧初见时的那样。似乎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她总是宁宁静静的。
在胡忧说话的时候,她静静的看着胡忧,直到胡忧把说话完,她到没有开口。似乎胡忧不是在对她说话一样。
如果不是听过金巧儿说话,胡忧还真会把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姑娘当哑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这要什么事?
“我说姑奶奶,你给句话行不?”
如果哭能解决问题,胡忧不介意大哭一场。
可惜就算是他哭死,这问题怕都依然摆在他的面前呀。
金巧儿深深看了胡忧一眼,这才终于开口道:“大伯把我给了你,那我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就这么一句。胡忧求了半天,金巧儿就只给了胡忧这么一句话。多一句都没有再给。胡忧到还想问,可是人家姑娘已经上床脱衣服准备睡觉。如果他想做点什么,似乎到真是可以做点什么,可是他真的敢做什么吗?
别的不说,金巧儿的父亲金关元的死可是和胡忧有很大的关系。就只这一点,胡忧和金巧儿就没有任何的未来。胡忧是好色,可他不是什么色都好的,像这样会带来大麻烦的色,他是再怎么样都不敢好。
没法子,胡忧只能先退出帐篷再说。可怜他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一个睡觉的地方,这才睡觉了多少次呀,又没了。
“唉……”
胡忧这会真是不知道应该哭好,还是应该笑好。在帐篷门前站了一会,把脚一跺,管他那么多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不会被尿憋死,总会有办法的。
“还是先去看看罗霸好了,这小子怎么也跑天之角来,似乎脑袋还出了些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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