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阳光让城中广场感觉挺冷,静得让让心里空空的。胡忧再一次把水壶放在地上,很快他就发现这里的震感比别处真是强得不是一点半点。要不是脚下的沙子太厚,怕直接用脚都能感觉到它在震动。
三人再次分工。在广场范围内找出震动最强的点,这可不是矮子里找高的,是精益求更精,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力气,他们可不想一无所获。
“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是要挖,还是怎么的?”大刘看向胡忧,三人之中现在作主的是胡忧,要怎么做得听胡忧的。
“后使。你怎么看?”出于尊重,胡忧还得先问龙广运的意思。虽然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但这就是人情世故。多问一句,少问一句,对当世人来说心情可并不是一样的。
“挖吧,让我们看看这下面有什么。”龙广运咬牙道。
之前胡忧说这城怕没有那么简单之里龙广运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胡忧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座城确实并不是一座破城那么简单,弄不好。这里藏着惊人的秘密。
抓吧,没有机械的帮助,三人只能说手,好在这挖的是沙子而不是石头,难度不是太大,只要把沙子堆好,不让挖出去的又再流回坑里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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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当沙子被清除之后,一小块区域出现在胡忧三人的面前。
“这应该是金属的,而且是个整体。”龙广运笑笑道:“你们觉得它应该是什么?”
“不会是飞船吧。”大刘年轻,什么话都敢张嘴就说,反正就算是说错了,那也没什么。
“我看是飞船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也许不只是飞船。”胡忧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飞船上有人!”龙广运也不傻,胡忧的话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他不可能还听不出来。再说了,没人这飞船会震?
“我们不妨大胆的来猜猜看这飞船中会有什么人好了。”胡忧的眼中明显的能看到自信。
“你不会想像要告诉我,这城市里的人,其实是移居到了飞船中,他们从未离开过,一直就生活在这里吧。”龙广运放胆猜到。
胡忧摇摇头道:“不,我想说的不是这城市里的居民,而是……朱治水!”
“你胆子真大。”一个声音接下胡忧的话,这不是龙广运的声音,而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声音。
“王爷?”龙广运寻声望去,来人他认识,正是这一次他们要寻找的朱治水。
“你是龙广运?”朱治水仔细分辨着把龙广运认了出来。他们以前曾经有过交流,彼此也算是熟人了。
“是的,王爷,是我,我是龙广运。”龙广运赶紧行礼,而且还是大礼。
光明帝国的大礼是九十度的鞠躬,能超过九十度那更好,总之越躬在得多也就越是显得重视。
“后使,快起来,我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你用不着向我行大礼。”朱治水拉住龙广运摇头道。
“王爷,你永远是光明帝国的王爷,怎么可能不是呢。”龙广运一下急了,也没意识到话中有问题。永远都是王爷,那不是说朱治水一辈子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吗。
“唉,我害气死了父王,怎么还有脸做朱家的子孙。”朱治水叹息道。万里他乡遇故人的高兴远远无法盖过他对自己的自责。
“不,不是那样的,先帝的死与你没有关系,那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在有人暗中给先帝下…毒……”
“此话当真?”朱治水一把扯过龙广运的衣襟道:“你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敢骗您呀,那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问胡忧,我们是一起查的。他也是非常的清楚。”龙广运急道。在他的记忆里,朱治水温文而雅,很有气度,无论遇上任何的事都是从容不迫,而不像这在这样甚至粗暴的表现。
“胡忧?”朱治水的目光从大刘的身上扫过,直接停在胡忧的面前。大刘太年轻太嫩,就算是他有份查到什么,也没有说服力,而胡忧的沉稳让朱治水感觉到从他的身上应该能得到些什么。
“是的,我是胡忧。”胡忧点头道。
“刚才龙广运说的全者是真的吗?”朱治水瞪眼问道。
“真不真。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你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所有详细情况都告诉你,以人的智慧,应该是可以做出判断的。”胡忧不卑不亢道。在龙广运的眼里,这朱治水是王爷,在胡忧的眼里,他和普通人也没太大的分别,用不着怎么特殊对待。
“你胆子挺大。”朱治水沉声道:“明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的面前这样说话。”
“我不管你是管,我只管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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