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了。”
苏格拉说道。
“哦。你來广州做什么。”赵铁柱问道。
“來谈一笔生意。”
苏格拉说道。“对了。上次在京城。你去我家的时候。那个大金牙。你还有印象么。”
“大金牙。”
赵铁柱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去苏格拉家里的时候。貌似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嗯。來这边跟他谈生意來了。刚好现在生意谈完了。他邀请我去斗狗场玩玩。你去不去。”苏格拉问道。
“斗狗场。”赵铁柱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赌狗的呗。”苏格拉说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这可是现在新兴的消遣活动。很多广州的上层社会的人都会去。一个晚上要是敢玩大的话。上百万的收入不成问題。”
“哦。就跟斗蟋蟀斗鸡一样。对吧。”赵铁柱问道。
“就是这么个理儿。怎么样。你去不去。”苏格拉问道。“这可是一个长见识的机会。而且。我跟你说哦。那个斗狗场。据说是兴义安的小四开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