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秘密,齐晓鱼觉得还是少知道为好。当年多王夺嫡,当今皇上九死一生,杀兄囚弟,才登上九五至尊之位。血雨腥风自不必说,而从刘靖只言片语来看,其中定然还另有曲折。但再多的曲折,也不过都因为权位两字。
“我不知道聪明的那个是你,还是糊涂的是你。这次,你的爵位想要保住,很难。”跟聪明人说话,左丹不用太过费神。他的言下之意,齐晓鱼死罪可免,但爵位是绝不用想了。
“爵位本就是身外之物。”
“侯府恐怕也就无用了。”
“我不到二十,军功总还有去挣的机会。”齐晓鱼在杀刘靖之前,便想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私自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后悔?”左丹问道。
“大丈夫行事,为何要悔?”齐晓鱼坦然说道。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太年轻……这件事。你本不应该参与进来的。”左丹摇头说道。
“院长,我有件事求你。”
“你说。”左丹知道齐晓鱼定然不会求他留下他的爵位。
“我只想继续做天京军事学院的学生,继续在那上学。”齐晓鱼说道。
“就这样?”左丹问道。
“就这样!”齐晓鱼点头说道。
………………
“不行!”皇帝听完左丹的禀报,否决了齐晓鱼的要求。
“皇上,老奴只是转述,一切任凭圣裁。”左丹说道。他这一行,本就是替皇帝去问齐晓鱼的。
所以齐晓鱼说了什么,他也要如实汇报。
“他这件事。大将军与我都承受了太大的压力,所以,他不能在天京军事学院继续读下去,最起码,不是立刻读下去。”皇帝说道。“皇家血脉,他说杀就杀,总要给那些人一个交代啊……说起来,是朕有些对不住他,而不是他对不住朕啊。”皇帝说道。
“老奴斗胆问皇上一句,齐晓鱼将来。该如何安排。”左丹打心底喜欢齐晓鱼,于是问了一句本不应该他问的话。
“遭此挫折。朕只希望他不要一蹶不振。少年人太过意气用事。朕的心胸,他以为真的就容不下一个刘靖么?”
“但是他似乎知道了那些人的存在……所以他想要替皇上分忧。”
“笑话,朕都解决不了的事,难道凭他一个小小的侯爷就能分担的了?他这样做,分明是将难题出给了朕,要朕替他擦屁股!其心可诛!”皇帝怒道。
“但他说的对,刘靖死了,比活着好。”左丹说道。
“传朕的旨意:剥夺齐晓鱼武安侯爵位,另外,侯府抄家。希望这么做,能平息那些人的怒火吧……”
“那齐晓鱼如何安排。”
“让他继续在牢里呆着!没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放他出来!”皇帝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有他这样的臣子,叫朕怎么省心。”
左丹笑说道:“皇上,这样的臣子,才是你手中最有用的尖刀啊,老奴老了,但是他还年轻啊。”
“哼。不去说他了……”皇帝摇头,脸上却不见了怒容,反而轻轻舒缓了一口气。
正如齐晓鱼与左丹所说,刘靖死了,比活着好。
………………
齐晓鱼被夺爵的事,随着圣旨的下达,传到了大汉各个角落。
原本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难道就此陨落?
自己的外孙被夺爵抄家,大将军一点声响都没有。
而整个大汉,也陷入了异常的沉默当中。
“老师,齐晓鱼被夺爵了?”陈平安和高拱来到老宰相严庆的府中。曾经身为文官之首的老宰相,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
“这么大的事,大汉早已经传遍了。”严庆正手捧一本书读着,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对于这件事,老师怎么看?”陈平安问道。
“先说你们的看法。”
“学生以为,齐晓鱼已不得圣宠,想要再复起很难。”高拱首先说道。
“何以见得?”严庆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趣的盯着高拱看去。
“此子一年来火速崛起,封得侯爵,此等速度大汉罕见,都说跳的越高,跌的便越重,如今爵位被夺,这齐晓鱼今后怕是废了。”高拱分析道。
严庆笑着摇了摇头。“平安,你如何看?”
“学生以为,齐晓鱼仍在帝心。”陈平安说道。
“为何?”严庆笑问道。
“那刘靖虽然是王爷,但是起兵造反便是死罪,死在谁手上其实都一样。但是齐晓鱼被夺爵,并不是因为他杀了刘靖,而是因为他明知道圣上饶了刘靖一命却仍旧要杀他。所以他才会被夺爵抄家。”陈平安说道。
“正解。”严庆点头。“那么,你如何看他将来?”
“大汉只有一个齐晓鱼,仅凭这一点,齐晓鱼便不会一蹶不振。”陈平安说道。
“不错,凡要在世间有一番作为,便要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