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重建。但是那些被能量乱流撕成碎片甚至连血都來不及流出便消失的人。却再也不会获得第二次的生命了。
这一切。都是因郑潜而起。
为了成就一人。而让这么多人殡葬。郑潜不知道怎的。忽然内心里升出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帝都里他熟悉的人不多。他有好感的人就更少。目前而言。只有一个阳鼎天和一个楼无心。是郑潜觉得可以一交的人。郑潜本身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以大义为先的人。如果是他前世的性格。这些人的死活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郑潜此时的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正在急速的扩大着。看着这么多的人灰飞烟灭。他的心里忽然变的空空的。有种不真实的幻灭感在心中升腾了起來。
这是不应该有的情绪。郑潜自己有些费解了起來。
至升到神级以來。自得到神界皇族的特训以來。他从來沒有升出过这种不安。
帝都的这些人都与他无关。但是却好像这些人的灵魂纷纷涌到了他的神识里。他仿佛能看到一个个无辜的灵魂因他而死那一瞬间的惨状。
一个灵魂沒有什么。但是成千上万的灵魂加起來的时候。郑潜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艰难了。
又一波能量互撞。黑电与两大天域的第三波互撞。激射而出的能量乱流。将高高的耸于帝都之中的皇宫建筑群。直接夷为了平地。又是一波更加强烈的灵魂的控诉向着郑潜的神识里涌來。
郑潜抱着头。蹲了下去。他本來隐藏很好的身体。在他抱头的过程中。在天域里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现身。
天域里。阴凰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叫声。阴凰的这声尖叫。声音撕哑。且余音很长。紧接着便听到她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噗……”的声音。像是正在喷出了什么。
由能量团和白色的迷雾构成的两大天域。随着阴凰的这声尖厉的叫声。变成了血红。
这份血红起始是将阴凰的霸天之域眨眼间染红。随之又将天域老人的迷雾天域也染成同色。两大天域共着一片血色。一改之前的防守之态。主动的向着黑电迎去。
“成了。。”天域老人明显的感觉到了从天域里传來的那份喷薄欲出的能量。精神为之一震。
“天璇。听我号令。”阴凰的声音尖厉依旧。可语气明显的有问題。
“你……”
“违令者。杀。”阴凰的脸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份说不出來的威严。就是天域老人这个天域的主宰。也在阴凰的这份威严之下。有种要屈膝的感觉。
这就是天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天域老人心神一窒之间。迷雾天域与霸天之域的融合便出现了一丝的裂隙。
黑电既是天劫。哪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正缓缓向下沉落的黑色糖串。一改常态的散成了千万条黑色的电丝。向着两大天域之间的缝隙涌來。
抱着头的郑潜。此时的身体已经由虚转实。在天域之间暴露无遗。
郑潜的单膝跪地。脸上完全是一幅痛苦状。
郑潜的痛苦看來不轻。他的脸在扭曲着。脸上的汗滴如珍珠般的大颗的滴落成串。
“屑小之辈。想借我天域之力。以抗天劫。你。才是最该死的。”阴凰威严的声音里透着对郑潜的一份憎恨。
“你废话真多。你沒有看到我现在正痛苦中吗。沒时间搭理你。”郑潜的双手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手指的指尖似乎要插进头皮里去。
“哼。”阴凰的心念一动之间。霸天之域的血色能量团与迷雾天域之间的裂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忽然撕开一样。那道只成线状的裂隙顿时被撕裂成一张向开张开的巨口。
千万条的丝状黑电欢腾着。齐齐袭到。
等到这些丝状黑电尽数从裂隙里进入到了天域之内时。巨口猛然收紧。将这些袭來的丝状黑电尽数吞下。血色的两大天域的外层。便透出了一层黑色的光晕。不断的变幻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