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定是窥测天道的必须手段,天鼎还真说不上來这其中的原因,
这是天鼎在闭关之中得到的一种认知,也属于顿悟,是平时的积累的一种忽然灵感暴发,如果真要问原因,就像问为什么灵感会那个时候会來一样,让天鼎感到无所适从,
命运之子与浩然正气之间的关系,天鼎自己也沒有理清,当然也就答不上來天域老人的问題了,
“看來,我们都是这命运之轮的一个组成部分啊,这也就难怪为什么七星连珠会牵连神界了,”天域老人仰天向着浓厚的云层叹道,一时之间好像大彻大悟的样子,
天域老人的话说的天鼎心里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照的心里亮堂堂的,
似乎是为了响应天鼎,浓厚的云层里,也“啪……”的一声,响起了一声炸雷,浓闷许久的帝都天空之上的浓云之中,终于暴出了第一声炸雷,
炸雷之后,闪电骤起,却不是那条红色的闪电,只是一条粗大却普通的白色闪电,从天鼎的身边闪过,将天鼎的脸映的雪白,
天鼎纹丝不动的就那么站着,像是入定了一样,只是他的双眼里却闪动异样的光泽,似乎一个久悬未觉的问題被他找到了关键点,
“我靠,你们这些混蛋,也不來救我一把,”郑潜的声音再次的在天域老人的神识里飘了起來,虽有雷电之声的掩盖,但却还是那么的清晰,
“郑潜,”天域老人一喜,
阴凰的天印结成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題,在阴凰结天印的这么长的时间里,郑潜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天域老人真为他这个有缘人担着心,郑潜的声音就冒出來,
听到郑潜的声音,至少表明郑潜现在沒有性命之忧,能在天印之中熬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天域老人甚至都以为郑潜至此以后都不会有声音发出,
“老头,现在我被压的都不能呼吸,看來得用绝招了,不用绝招,今天小命就难保了,我出來之前,你先帮我清下场,可能有点小动静,”郑潜道,
“出來,”天域老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当天印是什么,那可是一个足可傲视神界的天域的最后攻击手段,虽然现在天印还沒有完全结成,但天域的形成的绝对防御,将域内和域外已经分隔成两个世界,你郑潜一个被神界皇族才特训了百年的小神,能从天印里出來,
这个玩笑有点大,不过,郑潜既然这么说了,天域老人还是乐于见到郑潜能安然脱险的,他可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强的人,郑潜的本事越大,就证明他的眼光越准,天域老人很乐于见到自己的有缘人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
“好,”天域老人一口答应,转而就向着远古七鼎大喊,“天鼎,让你的小兄弟们退一退,一会可能有事情发生,”
“嗯,”天鼎正在冥想,正要抓到什么东西的线索,现在很不乐意就被打断,
“别问许多,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我能跟你说的只是这事跟郑潜有关,你退一下吧,郑潜是这么说的,”
“郑潜,”天鼎心脏紧缩了一下,
他刚才想要竭力抓住的某个东西本已快要追不到了,现在天域老人一提郑潜,那个想要抓住的东西好像又开始清晰,
远古七鼎中其余的五鼎,在天鼎冥想的时候,都已经很自觉的充当起天鼎的护卫,这早已是他们之间形成的默契,五鼎此时都守护在天鼎的身边,
“大家,退,”天鼎毫不犹豫的命令道,
沒有人去追问天鼎为什么要退,五个人立即闪身即走,闪向了更远的天边,天域老人也沒闲着,他既然是清场的,别人退了,他自己当然也要退,
“再远一点,”郑潜道,
“你要搞出多大的动静啊,现在我都已经不在帝都的上空了,”天域老人道,
“叫你远一点就远一点,你这么罗嗦干吗,”
被郑潜碰了个软钉子,天域老人还真的很顺从的又退了一大截,已经到了天极城的上空了,
“差不多了,”郑潜道,“那我就出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