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天域老人开始是沒有想到,现在他回想了起來,便也明白了过來,
“哦……”天域老人点着头道,
虎流光可不知道天域老人的哦是什么意思,以为天域老人准备去喊那一屋子里的出來,他的胖身体便向旁边一让,很是恭敬的等着从房间里出來的人,
“你自己推门再看看,”郑潜道,
虎流光有点怀疑,再次看向郑潜时,见郑潜很有些鼓励的向他猛点头,便壮了壮胆气,将贵宾厅里的那扇房门直推了开來,
先前嘻闹的贵宾厅里如今安静的很,哪里还能寻得到半个人影,
“人呢,”
“走了,”
“呼……”虎流光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有两个人,当然比应付一屋子人要宽松很多,虎流光肥肥的脸上,开始有了点自信的神色,
郑潜冷眼的看着这个胖子,从他的小眼睛里努力的想读出一些信息來,
虎流光和虎流星的长相,倒不是很像,不过他们之间,有着一种神似,一种气质上的神似,
郑潜与虎流星的碰面,是在凤凰城的八门金锁阵,战斗是最好的了解一个人的方式,郑潜在和虎流星的战斗中,对于虎流星生前的一些想法,通过这样的战斗也完全的知晓了,
所以说,郑潜很明白虎流星是怎样的一种人,也因此他可以将虎流光和虎流星进行类比,
“你们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郑潜接着问了第二遍同样的问題,
“我……我们,我们……”虎流光拖着音,好像不太愿意正面回答这样的问題,
天域老人最烦的就是这种吞吞吐吐,他看着虎流光的眼神已经有了些怒意了,
“说,”天域老人终于还是沒有憋住,怒喝出口,
“我们……”
“是兄弟,”郑潜插了一句,
“不,不,我们不是兄弟,”
“不是兄弟,”
“不,不,我们是兄弟,”
“你们到底是兄弟还是不是兄弟,”天域老人感觉看到了满天星,这都什么逻辑关系,
“我们既是兄弟,也不是兄弟,”虎流光道,
郑潜看的很清楚,听的也很认真,根据虎流光说话的神态以及语气,他基本可以断定虎流光的这句话是真实的,不过,这样的逻辑混乱听起來,就有点让人不知所谓了,
“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兄弟了,”天域老人对虎流光和虎流星之间的关系忽然失了兴趣,直接跳转了话題,“我只想知道,虎流星的死与你有沒有直接的关系,与帝都有沒有直接的关系,”
“我……”
“我告诉你,这一次你沒有机会再那么糊弄了我了,如果我听不懂,那么你这间小茶楼,就当一堆干柴吧,”
天域老人的真火那可不是盖的,说烧就烧,虽然虎流光沒有亲眼见识到天域老人喷火时的细节,但是天域老人的身上散发出來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神压,那可不是一般的凡界之人能承受的住的,
“好好好,”虎流光抹着满脸正在淌着的油道,
“说,”
“是帝都,是帝都,大侠,这跟我真的沒有什么关系啊,我也是被逼的无赖,不然你想想,谁会对自己的族人下手,”
“帝都是谁指使你的,”
“是楼家的人,”
“楼无心,”
“啊,少侠,你知道楼无心,”
“你废什么话,你就直说是谁指使你的,”郑潜也有点小烦了,
楼无心可以说是他在帝都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忽然与虎流星这件事扯上了关系,郑潜就是想不烦都不行,
“不是楼无心,这件事,听说楼无心还阻拦过,不过这是楼家大当家的意思,楼无心虽然有点本事,但是他也阻止不了这件事,”
“那就好……”
“你紧张什么,”天域老人看郑潜的样子有点奇怪,问道,
“楼无心,对于我來说有大用,”郑潜很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