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方面。神真的不一定会有人做的这么好。且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天域老人听完小二的话。似乎对某件事更加的确证。
“应该不会错了。这个包裹着帝都的诡异的能量流。看來终于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了。”
“您。您老。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沒有听懂。”小二一脸迷茫。
“呵呵。小二。这些事就是说出來你也不一定会懂。小二。沏完这壶茶。你就远走高飞吧。”
“啊。”
“是的。必须要远走高飞。帝都以后将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是非之地。依你现在的本事。想在这么复杂的环境里活下來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哦。那我就谨记您老的吩咐。”小二很顺从的向着天域老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天域老人看这小二竟然连原因都不问。就这么完全无条件的相信了他的话。对小二的满意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大有超过阳鼎天之势。
小二退了出去。估计下去之后就去准备行装。要远离帝都了。
而街面上。圣意已达。因阳鼎天护城无方。着革去护卫队中队长的头衔。连小队长都沒得做。直接降为普通护卫。并且因为护城无方。是有罪之身。需要待罪立功。考虑到皇恩浩荡。便着阳鼎天在护卫队里继续为国家出力。
这个结果让阳鼎天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他沒有想到这一次被扒的这么彻底。他以为这中间一定还会需要一点过渡。至少得让他干一干小队长之类的东西。再被弄成普通成员。现在倒好。小队长沒有干到。还成了待罪之身了。
天域老人弄出來的火头还在烧。传旨大臣看也不看那些在街面上翻滚不休的护卫队成员。似乎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传旨。至于街面上人的死活。与他倒是毫无相关。
白净脸皮的老人。将圣旨卷成了筒状。轻放到了阳鼎天高高举起的双手之中。
“臣阳鼎天遵旨。”阳鼎天的声音出奇的大。
传旨大臣传完圣旨。完成了他的任务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四个等级颇高的霸气修炼者护着他。临到街头时。脸皮白净的老人转了一下头。与天域老人看过去的眼神正好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的眼神一碰撞。天域老人一直很平静的身体。微微的震了一震。
而天域老人也很清楚的看到。这位传旨大臣的身体也震了一震。
白脸皮老人匆匆的拐过街头。一晃就不见了。天域老人端着茶杯的手。定在了空中。
“哈哈哈哈……”天域老人在传旨大臣已经远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的爆出了一阵大笑。接着又像是喝了一杯极苦的茶水一样。不断的摇着头。脸上却显现出一种悲戚之色。
天域老人的笑声在继续着。只是他笑到最后。已经有些哭腔。谁也听不出來那竟然是一种笑声了。
“天意。莫不这就真的是天意。”天域老人问着自己。又像是问着帝都之上的。那片看起來有些不真实的天空。
天域老人闷闷而颓废的。重重的往椅子上坐倒了下去。
“老头。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一道声音从天域老人的对面传來。
天域老人这一惊可是差点连苦胆都惊出來了。
“眼睛瞪这么大干吗。这我们分别似乎沒有多少时间吧。难道说真有什么时间快进慢进之类的事情。我离开霸天大陆已经这么久了。”
“郑……郑潜。”
“啊。是我啊。”
“你。你是怎么到帝都的。”
“怎么到帝都。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到帝都的。这里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的來的啊。”郑潜道。
“我是说。你是怎么进來这里的。又是怎么让我一点也沒有察觉的。”
“哦。原來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件事说來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不过。那个传旨來的老头是谁。我可是早就到了这里。看你老半天了。你竟然一点都沒有察觉。那老头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你……他……”天域老人竟然难得的有许多的话。竟然被堵在嘴里说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