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对郑潜这样的一个后辈真的出手,天域老人打着的主意是想用这件事來要挟郑潜,只要郑潜着了道,天域老人绝对会让郑潜干几年长工的,
现在眼看到手的长工就要飞了,天域老人又气又急,但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办法來让郑潜认账或者屈服,
“沒有证据,沒有那我就走了啊,还有啊,那个千年的蓝色妖姬,我摘两朵行不行,”
“不行,沒我的同意,迷雾天域你哪儿都不能去,”
“既然你这里日鼎沒有,风鼎沒有,连千年的蓝色妖姬的花芯也不让我采,那么我就只好回霸天大陆了,老头,你会不会将我扣下來,”
天域老人看郑潜真的转身要走,好像主意已定的样子,心里真的着起了急,
他想要郑潜帮着干活只是他极力想留住郑潜的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是他在迷雾天域里修这条天路确实已经很多年沒有看到任何一个神界或者凡界的人,
他就像是从神凡两界消失掉了一样,谁也不会记起他,这种落寞的感觉,在天域老人修路的这么多的时间里,也时而的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甚至在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的这份坚持是不是正确的,他为什么要修这条天路,他为什么不能和神界的那些神们一起好好的相处,他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人们为了当一个神而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等等,诸种怀疑一齐向他自己涌來,有那么一会的时间,他是会产生动摇的,
不过这种动摇的时间极短,就像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情绪变动一样,天域老人的情绪变动的次数就少的多,再加以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环境里呆的时间久了,天域老人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有些遗忘了,
郑潜的到來,无疑像是给这片死气沉沉的迷雾天域里注入了一丝活力,
一时之间,天域老人猛的记起了很多的事情,包括郑啸天当初欠他的那瓶酒,也一时之间,想起了他是谁,还有许多过往的事情,
当这种回忆的闸门被打开,天域老人这个孤独的老人,是很希望郑潜能在这里陪他多一点时间的,
神路漫漫,天路漫漫,
这条路他一个人走的太久,也太累了,
确实,他可以留下郑潜,并且不会费很大的精力,毕竟迷雾天域是他的地盘,但是如果这么做的情况下,也就失掉了留郑潜下來的意义,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想起他自己是谁的人,而不是一个被强掳來给他添堵的故人之子,
“小子,你真的要走,”天域老人的话音里有着那么一丁点的失落,
“啊,真的要走,”郑潜停了下來,很准确的捕捉到了天域老人的那份失落,郑潜心头暗喜,他知道现在这老头有点上道了,
“怎么样才能让你留下來,”
“简单,有什么好东西拿來我看看,如果我满意了,就按价计时,”
天域老人咂了咂嘴,他的东西不少,但是却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方式观光,
“在计时的这段时间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來听听,我考虑一下,”郑潜抓着主动权,不会轻易松手,
“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这个条件嘛……得看什么事情了,”
“既然你真是霸神郑啸天的后裔,那么你就应该明白我修的这是一条天路,”
“嗯,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修这条天路,”
“这是你的想法,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郑潜这次说的是实话,
“天路,天路,通天之路,你们当然是不知道的,包括神界的很多神都不知道,我修的这条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天路,”天域老人说到这里,停了一停,似乎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将接下來的话告诉郑潜,
他的一双眼睛不停的在郑潜身上打量着,嘴唇动着,但是却沒有声音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