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之中,却很清晰的传遍了火湖的湖底的每一个角落,
“咦,是你,”流萤笑愣道,
“给我个面子,放了他吧,”
这个很轻的声音,甚至轻到连郑潜都分不出是男是女,不过这个声音的能量着实不小,郑潜能听的出來,流萤笑对这个声音有些忌惮,
“你不在你的万灵洞里呆着,怎么有心思跑到我的地界里來了,”流萤笑沒有笑,
“甲祖也算是我的一个门生,如果你方便的话,就给我一个面子,饶了他这一回,而且,我们先前也有过协议,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协议,咯咯咯,你说的那个东西,你们有遵守吗,如果你们遵守了,啸天至于陨落吗,”流萤笑的笑声里有着一股说不出來的悲伤,
郑潜的心却一下子抽紧了,他的耳朵竖了起來,要将每一个字节都听的清清楚楚,
霸神诀和霸天神阵也抱着同样的心思,霸神郑啸天的陨落几乎是神界的一个隐秘,沒想到在流萤笑这里,却似乎有着什么线索,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虽然我早答应过你们不参与你们的事,也不会为难你们,但是你们欠着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只是代那位大人跟你交涉一下,如果甲祖在你这里死了,我们到时候都不好交待,你想在这里躲藏的愿望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轻而细的声音,份量却一点也不轻,
流萤笑沉默了半晌,
那些带着各种声音的光点却在流萤笑的沉默中,渐而的沉了下去,和黑沉沉的湖底融为了一体,
湖底里恢复了安静,
喧闹之后的安静,显的格外的空旷,就如此时郑潜正紧紧的揪着的心,
这个轻细的声音是谁,他在哪儿,这个人和霸神郑啸天的陨落有着怎样的关系,
“滚吧,”流萤笑怒喝了一声,
她从來都是笑着说话的,此时却一改常态,说明她对放走甲祖这件事,十分的不满,
郑潜能看得出來,流萤笑放走甲祖,十分的不甘心,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让一个不将甲祖放在眼里的流萤笑做她不想做的事,
问題一个接着一个,而这一切问題的根源,都是那个救了甲祖一命的轻细的声音,
“多谢,”轻细的声音道,
“让他滚,从此以后,你们换别人的來我不管, 但如果我再看到他,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流萤笑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我们自有分寸,倒是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你自我封印于这里,最好不要再参与到神界的事务当中來,而这个霸神的后裔,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他的存在,对你或者对任何人來说,都是一个灾难,”
“你给我住口,”流萤笑简单是怒不可遏了,“我该怎么做,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來教训我,如果你再不带着你们的狗腿子走,别怪我改变主意,”
轻细的声音再也沒有响起,面在甲祖的周身,无端的起了一股轻风,轻风将甲祖的身体轻轻的托着,缓缓的飘离了黑沉沉的湖底,
甲祖的九个头上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血红,也依旧有着一缕一缕的血从他的九个头上涌出來,甲祖的眼睛圆睁,却沒有一点光泽,毫无生气,
郑潜与甲祖的眼精对视时,甲祖眼睛只是表现出一股愤怒,而这股愤怒,却再也传递不到郑潜的眼里,
“他晕过去了,还是死了,”郑潜问,
这声问,当然不是问双霸,而是问流萤笑,
“半残,我怎么会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一个我不乐见的人,”流萤笑笑道,“他们以为说句话就能保得住甲祖的这条狗命,这也太沒有将我当成一回事了,”
“先祖母,有我很多关于先祖的事情想要问你,不过不是现在,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从今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找霸天神阵,他现在是我的全权代表,也就是我的代言人,你找他的效果跟找我的效果是一样的,”
“谁,霸天神阵,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的听觉出现问題,”流萤笑的笑止住了,
“这是我们商量过的决议,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直接问霸天神阵,”
“是的,遵少主令,我从现在起就是少主的代言人,你如果有什么事,就找我吧,”霸天神阵的话倒是很有些官样,不过那语气就像是告诉你,你敢來我就敢杀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