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神诀。我什么时候有过不是真正的名字。流萤笑就是我的名字。你不要把别人的名字与我搞混了。”女人的声音里很有一些威胁的味道。
“流萤笑……”郑潜轻声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因为有着前面的那些情感的铺垫。郑潜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自也生出了一种说不出來的感觉。因此他念着这名字时的声调轻柔而温馨。
空间屏障一时竟然有了些微微的颤抖。
“少主。她曾经是一位高位神的女儿。至于是哪位高位神。先主也沒有说过。我们都不知道。她和先主之间曾经有过……”霸神诀用感应向着郑潜说道。
在感应里说话。流萤笑也能听得到。但是这样的说一个人的老底时。霸神诀觉得背着一点总是好的。虽然实际上起不到什么作用。
霸神诀说完之后就等待着流萤笑的震怒。在霸神诀的印象里。这个女人相当的不好惹。就是霸神郑啸天现在亲临。在流萤笑这里。也讨不了半点的便宜。
但是流萤笑却出奇的安静。竟沒有追究霸神诀过度透底的责任。
“你叫郑潜。”流萤笑问道。
“是啊。”郑潜知道这个流萤笑沒经他同意。肯定将他的记忆翻了一遍。现在郑潜已经有十成的把握确定那些脑海里的白光就是这个流萤笑搞的鬼。
“你比啸天有情义。”流萤笑说到这里的时候。语音里的竟然透着份难得到温柔。
“这话怎么说。我沒有听明白。”
“你知道你脑海里的那些白光是什么吗。”
“是你搞出來的名堂。”
“不错。那些白光是我弄出來的。你知道我弄那些白光的意义何在吗。”流萤笑接着问道。
郑潜强忍着性子沒有发作。
这个女人总是弄出些问題让他回答。而这些问題都是只有她才知道答案。这就是让他这个纯爷们去猜一个女人的心思。这叫郑潜怎么猜嘛。
但是现在人在矮檐下。这个女人既然能搞出來这么大的一个空间屏障。又是一个高位神的女儿。另外跟他先祖霸神郑啸天似乎还有一腿。有着这么多的先决条件。郑潜再大的胆子。哪里还敢对这个女人恶言相向。
“呃……那个。说起來。你也可以称的上是我的先祖母了。对不对。你看我跟你隔着这么多的辈份。你老的心思哪是我这种后辈能猜的出的。”
郑潜的这个回答大大的出乎了双霸的预料。如果此时他们有一双眼睛。这双眼睛里一定都充满着蔑视。
“少主。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那个……”霸神诀嘴快。将心里话直捅了出來。
“一边去。我这是在办事。”郑潜将霸神诀后面的话挡了下去。
一个一个这么沒完沒了的。真的就想永远困在这里了。活了一把年纪。这么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吗。郑潜心底那个气啊。
这个女人是他们现在不能得罪的。而且是敌是友的立场似乎摇摆不定。如果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流萤笑。他们这帮人直接被她扣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天逮着一堆问題问你。不憋死。也会被流萤笑烦死。
“呵呵。是啊。想一想。转眼之间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啸天的音容宛在。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昨天。是啊。就像昨天。青青的草。柔柔的风……”
流萤笑接着一通忆苦思甜。大致都是一些郑潜在白光里看到的画面。
郑潜大气也沒敢出。就在那静听着流萤笑说完。
老子忍了。郑潜心底是这么喊着的。
回忆完毕。流萤笑才发觉跑題太远。略有欠意的笑了声。“回忆有声总是很美好的。一旦陷进去就会拔不出來。呵呵。我接着说那些白光……”
我靠。果然女人最难缠。郑潜头上的汗憋出來。但是他的脸上还必须得陪着笑。
“郑潜。我弄出那些白光。只是对你的一个测试。很高兴。你测试通过了。你不是像啸天一样的那么薄情。我能看得出來。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我允许你从这个空间屏障里通过。”
“多谢。多谢。”郑潜忙不迭的道着谢。
这压力。比被甲祖追还大。
不过。好在这一关总算是过了;过了就好。过了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