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让它将这个消息速去传于总部的土库曼。它们现在要做的。只能是原地待命。
“令使。你行别急着开打。我们答应你。将消息传给统帅。”一个首领向着郑潜喊。生怕火墙上的那些对着飞蝇团的火箭飞出來。
“可以。出去一个人。”郑潜道。
从方阵里。很快的飞出來一只巨号苍蝇。向火湖之外掠去。掠过火墙之时。火墙之上的火箭也沒有什么反应。
等。两位首领的心是悬着的。
其实它们心里悔的不行。原指望能抢着一功。沒想到卡在这里。而且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暗部在这个地下王国里生活的太久。也有太久沒有打仗了。被郑潜这么卡着。相当的难受。只能指望统帅快点來了。两位首领不由自主的都这么想着。
郑潜也似乎并不着急。悠闲的站于洞口旁。
他背负着双手。默然的伫立。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但却又像什么也不有想。就如一尊雕塑。
几百头九头穿山甲在郑潜的身后趴伏着。从九头穿山甲长老开始。每一头九头穿山甲的心里都升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郑潜的令使身份。它们是知道的。但是当郑潜拿出昊天令的那一刻。它们的灵魂深处的某一处地方。还是同时被震动了一下。
这种震动完全沒有來由。似乎只是看到了昊天令时的本能反应。
九头穿山甲长老回看了一下被它们这些成年的穿山甲包围着的幼子们。这些幼子们也都同时露出了一种警惕的神色。长老便不得不默叹了一声。
“都解散吧。”长老沉声道。
几百头九头穿山甲这才回味了过來。原來从地火岩浆的浪头打过來的时候起。它们一直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已有一段时间了。
“祖训从來都不会错。我们遇到的这个人。会改变我们一族的生存方式。也会让我们一族身陷危险之中。”长老小声的说道。
“那为什么长老你会认同令使所说的话。甚至不惜说先祖也有可能受到了误导。”一直和郑潜同行而來的那头九头穿山甲不解的问。
“先祖受到了可能的误导。这是个事实。但是。祖训是历代先祖们的智慧结晶。怎么可能会有错呢。”长老说道。
这句话是明显的病句。然而竟沒有一个人怀疑九头穿山甲长老说错了。
这就是九头穿山甲一族的规则。长老的话。即使错了。也是对的。
祖训既然是对的。那么就代表着。前面站着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它们一族的敌人。必须杀之而后快。
长老正自沉吟。猛然惊觉到身旁的九头穿山甲们有些异样。一缕缕的杀气弥漫。眼看着就要进入到狂化状态。
“停。都给我停住。”长老急道。
众九头穿山甲不解的看着长老。既然祖训是对的。祖训里有一条是对霸神的后裔格杀勿论。怎么长老又不允许它们开杀了呢。
“叫你们停就停。沒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要擅做主张。”长老很严厉的喝道。
九头穿山甲们才刚刚露点头的狂化被长老的话打了回去。只好各自不解的对视着。
长老无限惆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些族人。它身为一族的长老。知道的多。想的也多。几百头九头穿山甲。可以说只有它一个大脑。这么多年它们一族能执守于火湖。不单只是因为幼子这么简单啊。
但是这种感慨。长老不可能会找到分享的人。一簇的重担。都由历任的长老一肩挑着。这也成了九头穿山甲一族这么多年來延袭下來的传统。
是福是祸。长老真的有些说不清了。
“令使……”长老走到了郑潜的身旁。有些犹豫不决。
“长老。有什么话。等到土库曼來了再说吧。你是个明白人。但是这个世上也不只有你一个明白人。其实有些事。我也有数的。”郑潜打断了长老的话。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郑潜的话。沒有具体的指向。但是却给了长老无限的空间联想。
长老只能瞪着眼将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他。难道真的知道。长老的心里重重的打了个鼓。
郑潜向长老做了一个会意的笑。好像他真的知道有什么隐藏的真相一样。
长老实在不敢相信。它们一族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一个这么年轻的令使会知道。这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说不过去。
“你……”长老欲言又止。
“长老。看。他们來了。”郑潜沒有理会长老犹豫的神色。而是用手向着火湖的湖面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