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土老别虽然不知道郑潜具体的等级是多少。但是知道郑潜肯定是那种随手可以捏死它们的人物。
既然郑潜不再口头上为难土库曼。土老别的坚毅便沒有了依仗。它怕死的本能又回來了。
“如果放了九头穿山甲。我们真的就可以免于一死。”土老别问。
“沒错。绝不追究。”
土老别左右看了一番。见到自己手下的这帮兄弟。表情各有不同。但是有一点土老别却是可以肯定的。这些兄弟。都想活。
“好吧。五个小队长。去开门。”
“可是。副总队。如果就这么开门了……”
“有什么事。我担着好了。总队回來了如果要怪。就全怪到我一个人的头上。我就不信它敢将我怎么着了。”土老别道。
土拔鼠看守着九头穿山甲一族的守卫连着土别一起。只有六十人。土别去了暗部。带走了六个人。这里的五十三个人。就是看守的全部数量。
凭依天险。又控制着九头穿山甲一族的幼子。对于暗部來说。这样的人数本也就是万无一失。只是沒有料到神罚之地里会有郑潜这样的怪胎。能通过玄冰湖和火湖两道天关。
土老别的心里其实十分怀疑郑潜是怎么來到冰窖的。冰窖与暗部之间。只有一条路。这条路上守卫重重。那些都是真正的暗部。与它们这些民兵有着本质的不同。郑潜如果是从这条路上过來。肯定早就已经触发了警报。但是一直到现在。岗楼之上的那个感应钟。依旧安静的像一块石头。
五个小队长又面面相觑的相互的看了一阵。终于还是抵不过生的渴望。都向着岗楼之后奔去了。
这座岗楼其实并不是如何的厚实。它只是卡住了通往关押九头穿山甲冰窖的必经之路。而且城墙部分都是借用着坚硬的天然玄冰。攻之不破。加以通往冰窖唯一的路线上。有着暗部的重兵把守。这里应该是极其安全的。
郑潜的不请自來。打破了土拔鼠暗部这么多年來形成的思维惯例。这座号称永远沒有刀兵的玄冰岗楼。此时被兵临城下。暗部的十万大军。却还被蒙在了鼓里。
郑潜的视线跟着五个小队长的身影。顺着那道被阶梯卡断的玄冰阶梯。向岗楼之后的更深处的看去。
在冰山之上开掘出这么大的一方空间。暗部看來也花了不少的功夫。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关押九头穿山甲一族。也足可见暗部对九头穿山甲一族的重视。
九头穿山甲这群能够狂暴的天生神族。攻击能力和破坏能力绝非等闲。郑潜如此盘算着。想到这些战力如果能为他所用。他在这里将得到一大助力。后面的事情兴许就会好办很多。
五个小队长的矮小的身影消失于被掏空的冰山深处。郑潜收回眼光。看着眼前想装着很镇定便却怎么也镇定不了的土老别。
“怎么土别还沒回來。别等到我们和九头穿山甲全走光了。他还在暗部不回來吧。”郑潜问。
“他肯定会回來的。”
“那个……”郑潜的手一指。
土老别顺着郑潜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岗楼另一端的警报钟。
“是不是你们为了应付突发事件设立的。”郑潜问。
土老别脸色一白。
警报钟这个东西。从它有记忆以來。几乎都沒有响过。这么安全的冰窖。怎么可能会发生危险呢。这么长时间的尘封。土老别早也就觉得这个警报钟只是与这个岗楼一样。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所以沒有一个人会想到去拉警报钟。就是小队长回來报告有危险时。土老别也沒有动过这样的念头。
危险这个词。除了九头穿山甲狂暴的时候。会偶尔的呈现一下它的意义。大多数时间里。基本都可以忽略。
现在被郑潜这么一问。土老别才意识到。这是它的失职。
失职罪。这是暗部的一项大罪。根据造成的后果。会得到不同的处罚。土老别曾见过最重的失职罪。被株连九族。如果它的失职罪被坐实。连着他的表弟土别。都会跟着他一起倒霉。
问題搞大了。土老别暗自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