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大步,它狂怒起來,连毛发都一起倒竖了起來,
霸天神阵却沒有给九头穿山甲喘息的机会,而是继续不断的撞击着九头穿山甲巨大的身体,
九头穿山甲狂暴之后,体型变的巨大,而郑潜开掘的这个通道却中有一人大小,这就给九头穿山甲的腾挪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以霸天神阵的速度,想要撞击九头穿山甲这么大的目标,绝对是想怎么撞就怎么撞,
“看,打架这种事,并不是个头大就一定行的,”郑潜向着火龙道,似乎在教导火龙打架的方法,
火龙低吼了一声,眼睛盯的更紧了,
“霸天神阵可以变大,但也可以变小,虽然它话不多,但是战斗很有一套,你看啊,它撞击的角度和方位,都是你不能躲的,现在这里空间小, 就是换一个大点的空间,你试想一下,以霸天神阵的这个角度和方位,能不能躲得掉,”郑潜果然是在给火龙上战斗指导课,
火龙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一旁的蛛背铁螳除一声不吭,再也不能第二种表现了,
它这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啊,眼睁睁的这么一个敌人在眼前,它竟然还为着这样的一个人动了心,而且还多番的出于自己的私心,想维护于她,现在九头穿山甲的原形露出來了,郑潜一句话也沒有批评它,好像前面的事情不存在一样,这让蛛背铁螳觉得它就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却得不到父母的批评甚至棒喝一样的不安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蛛背铁螳在心里不断的反复问着它自己这个问題,
沒有人能给它答案,也沒有人有义务给它这个答案,
蛛背铁螳腾腾的倒退了几步,整个人差点就靠到了冰壁之上,好在霸神诀的光圈还守护着蛛背铁螳,在蛛背铁螳临近冰壁的那一刻,被光圈弹开了,
霸天神阵依旧激烈的撞击着九头穿山甲,每撞击一次,九头穿山甲巨大的身体便向着火湖的方向退上几步,
霸天神阵的撞击力道十分的均匀,不管九头穿山甲作着怎样的挣扎和抵抗,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产生相同的结果,
退,一直退,九头穿山甲的狂暴似乎对霸天神阵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它在霸天神阵的撞击之下,看着悠闲站定的郑潜离它越來越远,
九头穿山甲的喉间发出了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它眼里的怒意更甚,从它嘴里喷出來的血腥昧也更加的浓郁,
“看,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它要吃它的那八个头了吧,如果沒有那八个头,它绝不可能会产生这么浓郁的血腥之气,不过,这血腹气好像有点危险啊,”郑潜继续指点着火龙的实战技巧,
霸天神阵对九头穿山甲嘴里喷出來的血腥血毫不介意,而是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它原有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将九头穿山甲向着冰山之外撞去,
“这老家伙,”霸神诀很不满,
“沒事,我也正想看看狂暴状态下的九头穿山甲,最后的那一击是什么,先前在一线天里,沒有见识它的这个最强攻击,多少是有点遗憾的,”郑潜淡然的说着,像是在闲话家常,
火龙张开大嘴,向着九头穿山甲吼了一声,它的嘴前的由三颗炎焱丹合成的一颗总丹,滋滋的火焰乱窜,
“火龙你别着急,它的这一击让我來试下,老不动手,手也会生锈的,”郑潜伸手踢脚,做着预热,
九头穿山甲怒发冲冠,恨不得一口就将郑潜吞下肚去,但是它的脚爪在地上扣不住,冰山的坚硬使得它的脚爪扣不进去,身体也只能随着霸天神阵的撞击不断后退,想将郑潜吞下肚也只能想想而已,
郑潜将它不视着对手,这从郑潜的表现当中已经很明显的表露出來,郑潜这是以陪玩的态度來对待它的最强一击,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呢,
九头穿山甲的大口张了开來,越张越大,嘴角不断的向后撕开,大片的鲜血从被撕开的嘴角处向外涌出,
郑潜停止了对身体的预热,
九头穿山甲的这个动作他感觉很熟悉,应该是在哪里看到过,
猛然,郑潜一拍脑袋,
沒错,吞天兽,
在临冬城与蛇族的交锋之中,他曾经和吞天兽数度交手,当时的王后是临冬城的王妃,又同时是蛇族下三位护法的中护法,她的霸气所成的实体,就是吞天兽,吞天兽自所以被称为吞天兽,也正是因为它们的嘴可以顺着身体一直往后撕开,只不过吞天兽撕嘴是一种天生技能,并不是如九头穿山甲这样,硬生生的将嘴撕开,
“妈的,你不会告诉我,你跟蛇族有一腿吧,”郑潜与蛇族仇结的深,
九头穿山甲回答郑潜的是从被撕开的嘴里喷出來的八个被它吃到肚子里的头,
八个头不是鱼贯而出,而是一齐从九头穿山甲的嘴里涌出來,
九头穿山甲一身九头,一个主头,八个副头,在一线天时,八个副头被它生生的吃了下去,在准备最后的一击时,却忽然的又停了下來,
郑潜沒想到,九头穿山甲留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