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是的,前辈,啸天早就殒落,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霸神锤虽然不能躬身,但是神态之间却是恭敬之极,
“那我的酒呢,”玄龟有些生气了,
霸神锤摇了遥头,
玄龟果然生气了,他的四只大脚向着地面拍了一拍,地动山摇之间,地面纷纷崩塌,“你敢说他死了,他沒有给我送酒來,就不能死,说,是谁毁了我的好酒,”
“我也不知道,”霸神锤继续摇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玄龟的脚掌在地上拍着,每拍一次,地面便整体的隐下去几分,沒被他拍几次,永恒之塔的六十六层就出现了整体崩溃的迹象,
这个现象反映到永恒之塔六的十五层,就是六十五层的天空出现了道道粗细不一的裂纹,逃到六十五层正松了一口气的唐积利,抬眼看了看天,便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的跳了起來,起身就跑,
“大人,等等我,”唐拉德跟着跑,唐积利的速度太快,从六十六层下來,他一路上几乎都跟不上唐积利,如此遑遑逃命,有生以來,唐拉德还是第一次,
“阿德,快跑,”唐积利沒有更多的话,只是跑的更快,
一追一赶之间,唐积利和唐拉德瞬息便消失于永恒之塔的六十五层,
六十六层之中的玄龟为郑啸天的离世大为光火,他光火的原因,倒不完全是因为郑啸天,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霸神郑啸天曾经答应过玄龟的好酒,
在神界之中,能让玄龟看中眼的神不多,尤其是敢偷别人的好酒给他的神就更沒有了,郑啸天是那些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沒有一点生机的神的一个异类,很有些合玄龟的味口,
如果霸神郑啸天不是以好酒相诱,想要让一个洪荒神兽成为永恒之塔的天阵守护兽,是绝无可能的,
“哼哼哼,我知道了,你只是一个兵器,不知道郑啸天是怎么死的,情有可原,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郑啸天这小子只不过是偷了几壶酒给我,你就下这么重的手,实在是欺人太甚,气死我了,”玄龟像是知道了什么真相似的,不停的叫嚷着“气死我了”这四个字,
霸神锤听到玄龟如此一说,不禁热血上头,
“前辈,”霸神锤的声音忽的非常严肃,
“嗯,”玄龟正气头上,也沒有心情理睬霸神锤,
“还请前辈正告是谁对啸天下的毒手,我虽然只是一件神器,但是这份仇恨沒有一刻忘记过,纵使粉骨碎身,我也要讨个说法,”霸神锤的语音之间,有一股被强压着的激动之情在暗流涌动着,
“你的意思是,要报仇,”玄龟斜了一眼在地上躺着的只有半个身体的霸神锤,
“是,”
“凭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报仇,”玄龟问,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是咬,我也要咬他一口,”霸神锤的眼里很少有的竟然看到一些晶亮的东西在闪动着,
“你,是灵魂体,”玄龟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的前辈,”
“灵魂体怎么会有眼睛,”玄龟像是问霸神锤,又像是问自己,
霸神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有点湿湿有如实体一般的感觉,
玄龟盯着霸神锤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我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了,你以前叫做什么锤子來着的,”
“霸神锤,”
“哦哦哦,对,是叫霸神锤,郑啸天那小子跟我说过,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呵呵,呵呵,你不要见怪啊,老人家就是记性不好,”
“我怎么敢怪前辈,”
“郑啸天,你小子,唉……”玄龟抬头,看向了永恒之塔六十六层的天空,
天空之上一望无垠,既沒有太阳也沒有云层,显的异常的高阔,
“霸神锤,你可知道,郑啸天那小子,就为着今天,费了多少的心力,”玄龟叹道,
“我沒有明白前辈的话,难道说今天的一切,都是啸天精心安排的,”霸神锤呆住了,
玄龟默然的点了点头,
“郑啸天啊郑啸天,好你个小子,你连我老人家都计算在内,呵呵呵呵,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果然有点脑子,”玄龟自语着,
“前辈……”霸神锤这个时候,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沒什么了,这件事说起來就很长了,不过,恐怕他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霸天大陆不至于落入到蛇族之手吧,”玄龟俯身看着霸神锤,“难得你对郑啸天那小子一片忠义,我会成全那小子的心意,恢复你的真身,至于这小子嘛……”玄龟这才看了看郑潜,“霸神之血的觉醒对他而言是件好事,能不能扛的过來,就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