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大姐,我们三人纵横霸天大陆的时候,还沒有他呢,虽然他这么年青就登入了中级霸宗的行列,咦,他到底是不是中级霸宗呀,怎么一点霸气都感觉不到,”
雪无痕看郑潜年轻,不免生了轻视之心,霸气感知刚刚才散开,这才发现在郑潜在她的感知里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我说让你小心点,这个小子的身上有点古怪,你看出來沒有,他的那件衣服,”雪无忧呶了呶嘴,“你觉得像不像是蛇族的那个老鬼身上的衣服,”
雪无痕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沒错,是如意蛇鳞甲,这可是件宝贝,郑潜,你自己将宝贝送过來,等下我会让大姐她们温柔的待你的,”
郑潜吐了一口唾沫,他恢复过來之后,神情泰然,凛冽寒冷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出來,压向了雪氏三姐妹,
三姐妹同时在心里打了一个寒噤,雪无痕这才慎重了起來,走向郑潜的脚步不再是闲庭信步,而是亦步亦趋了,
“看來你们也不打算告诉我实情了,对吧,那我只自己从你们的身上拿实情了,”郑潜微微一笑,
虎妞看郑潜恢复了正常,这才放心了下來,
雪氏三姐妹的功力不弱,如果单凭她一个人应对,很有些吃力,
好色是郑潜的软肋,不过好在这三姐妹确实沒有什么本钱让郑潜色一色,
“天风流辰,惊梦惊魂;千年一叹,踏雪无痕,”雪无痕变的郑重了之后,她的轻浮之气随之一变,整个人变的肃穆起來,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郑潜时,几乎令郑潜有一种错觉,似乎雪无痕的脚步是从时间之中踏,他的脚下,走过的不是路,而是年华,
她低沉的嗓音里的轰鸣着这四句话,似歌非歌,却别有一番令人心动的感觉,
郑潜眨了眨眼,看到的依然是一个冷幽幽的雪无痕,
“错觉,”郑潜有些不明所以,
阳光从高空之上洒下,却照不到雪无痕的脸上,她的花白头发背于脑后,脸上无遮挡之物,正面对着阳光,她像一个行走于阴暗里的人,
雪无痕反复的诵吟着这四句话,
她的声音渐渐的发生了一些改变,由低沉到清脆,而她的脸上,也渐渐洒着了一点一点的阳光,
郑潜看到了一个特别的影像,雪无痕的脸像是洒着了阳光之后,便像一个充气的皮球鼓了起來,两腮丰润,深陷下去的眼窝被拉平,鼻梁挺立像一条直线,绛唇如樱般的鲜红起來,
郑潜不是眨眼,而是揉眼了,两只手在眼睛上揉了又揉,再细看时,哪里还有那个厉鬼一般的雪无痕的影子,在他的眼前,分明就是一个妙龄的绝色女人,
此时的阳光,完全而又充分的洒在她的饱满的脸上,使她的白晰的皮肤闪着了动人的光泽,
“你这是变戏法啊,”郑潜目瞪口呆,
虎妞也被雪无痕的变化弄的为之一窒,这个美女,和吉祥茶庄四女有一拼,只比白灵的气韵稍稍的差上一点,但是她胜在了有着一份成熟的味道,再加以柔媚无骨,粗布麻衣飘荡之间,隐隐的露出了身体曲线的一些部位,只一分动作,便有九分销魂的感觉,
那四句话,此时变成了如莺的歌唱,这歌唱之声也如她的样貌般的柔美万端,让她更增了一份动人的气韵,清新里夹杂着妩媚,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份惊心动魄的美,更何况郑潜又是那样的好色之人,
“世事浮沉,人情繁杂,这个世间已沒有什么可留恋之物,郑潜,你不如随我一起去,逍遥快活,”雪无痕纤葱之手,在郑潜的脸上轻轻的划着,郑潜知道了,什么才叫着真正的一见倾心,再见倾城,
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狐与仙的结合啊,
郑潜砸巴了几下嘴巴,像是正在做着梦一样,但他的手却下意识的抽出了虎骨匕,这纯粹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他的理性无关,
嗡的一声,虎骨匕的血色刀芒暴涨,差点将正绕着郑潜款步而行的雪无痕刺了个通透,
“扫兴,”雪无痕嗔怪道,
郑潜想收起來虎骨匕,但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的紧紧的抓着虎骨匕,毫不为他此时的欲念所动,
却听到虎妞带着焦急的声音,在郑潜的耳边回响起來,“郑潜,快醒,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