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商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虎威联系郑潜正是为了被大长老留下的这件事。
“哦。他沒有说什么事。”郑潜警觉了起來。
“他只说有事要商量。让我等一等。我猜应该是关于军需处的一些事情吧。四弟。不怕跟你说。大长老的胸襟不大。军需处被虎贲团吞并。大长老一定会将这个损失通过别的方式补回來的。”虎威说话之间东张西望。压低着声音。
“他既然留你。你就在那里看看他会玩什么花样好了。他也总不能扣住你不放的吧。我倒想见识一下大长老的肠子弯到什么程度了。”郑潜冷笑起來。
他早看大长老不爽。似乎是來自于下意识的排斥。郑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排斥感。但他对自己的直觉是抱有很大的自信的。他的下意识既然认定了大长老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大长老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希望大长老不要给我出什么难題啊。族长不在。族里就是大长老说了算。万一真给我小鞋穿。我一点办法都沒有。大长老是长辈。说什么我都得听。这是虎门的规矩。”虎威有点担心。
别看虎威在虎贲团里威风八面。但到了虎门就只是一个晚生后辈。大长老真要动点心思想整虎威。虎威除了硬受。半点办法也沒有。
“沒事的。虎门还沒有到他一手遮天的时候。族长只是出去一趟;依他这么精明的性格。做什么事情。都会给自己留点后路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待在那里。无论他让你干什么。你干就是。一切到时自有族长做主。”郑潜安慰道。
事已至此。虽然虎威十分不愿意留在虎门。但也只能强压下他的归心。静候大长老的吩咐了。
收起了传送纸。郑潜在城楼之上來回的走着。
对大长老的恶感不会一点理由沒有。这点郑潜是很有把握的。但是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却因为大长老很注意他的言行。根本就看不出來。
“难道这件事。只和军需处有牵连这么简单。”郑潜问了一下自己。
“军需处。军需处。对了。虎牙是负责军需处的。撤了军需处之后。他去哪里了呢。虎平川还在不在军需处的大牢呢。”郑潜飞快的想着这些问題。
“看來。还是要去一趟。”郑潜停住走动的脚步。拿定了主意。
军需处原本就在东城。不用霸气。单凭他的二级霸体。赶到军需处也沒费多少时间。
站于军需处之前。郑潜看到的是一副破败的景象。军需处的连片的房屋。像是遭到了洗劫一样。院门大开。空无一人。站于院门之外向里看去。院子里散落着一些碎纸。和着枯叶一起。被轻风卷起。在内院里到处乱飞。
军需处才刚刚撤掉。怎么变化竟然这样大。这哪像是撤掉的一个部门旧址。分明就是一个破落大户逃难之后才会有的情形。
郑潜大跨步的走进了军需处内。他想去看看虎平川。既然军需处被撤。军需大牢也应该不存在了。虎平川会不会也一同被转移回了虎门呢。
郑潜下得大牢。绕过连片的铁笼。在大牢的最深的一个铁笼里。见到正蜷缩成一团的虎平川。
虎平川双手双脚上戴着沉重的铁链。与郑潜初离开这里时相比。虎平川更显的潦倒了。
“虎平川……”郑潜立于牢门之外。喊了一声。
虎平川似乎听到了有人喊。但他却沒有应声。双手反而将自己的头抱住。蜷缩的更厉害了一些。整个身体被他缩的又小一圈。
“是我。郑潜。我说过要替你雪冤的。因为最近很多事被耽误了。”郑潜有些歉意。
虎平川依旧抱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虎兄。我是郑潜。我來救你來了。”郑潜看虎平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心里已经起了疑惑了。
他看到虎平川这间牢笼的门上套着的大铁锁。掏出虎骨匕。轻轻一削。如切豆腐。牢门被郑潜打开了。
郑潜收起虎骨匕。走到虎平川的身边。蹲了下來。
“虎兄。你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害怕什么。”郑潜用手将虎平川紧抱着头的一双胳膊瓣开。露出了虎平川略显呆滞的一双眼睛。
郑潜忽然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异香。
“九转镇魄香。”郑潜不禁大吃了一惊。
虎平川听到郑潜说出了这个异香的名字。仿佛看到了世上的最恐怖的事件。双眼里满是慌乱。他收拢被郑潜瓣开的胳膊。又将头抱了起來。身体瑟瑟的抖个不停。“走啊……”虎平川喊了一声。
郑潜听罢。立即起身欲从铁笼之中飞扑出去。但被他打开的铁门。却“咣”的一声重新的锁了起來。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响起。从地下升起了几条粗大的铁链。铁链似乎被谁拖动着一样。将铁笼捆了几道又几道。捆了个严丝合缝。
郑潜听到铁笼之外传來了一阵大笑。
从笑声里郑潜听出來。牢笼外面发笑的。正是虎牙。
“哈哈哈。郑潜。你怎么可能逃得过大长老的神机妙算。就算你有着强横的霸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