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了台灯,让自己的房间完全融合进了黑夜,只有一点烟火的光亮,映着那种阴晴不定的面孔,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样的情绪。
就在宪兵和国兵全部出动,滨城主要街道戒严,大大的网格拉起来的时候,在狭窄与黑暗的角落里,正酝酿着另外一场重大事件,而这件事情的导线,就是火车站的主官,石川晴一给点起来的。
滨城火车站的负责人。石川晴一将自己掌握的秘密仓库的位置,交给了张虎臣,为的是拉拢这几个身手强劲的家伙,别看他是农夫出身,野心却是如火一般炽烈。
眼看着帝国持续的战争进入到勉强支撑的情况,自己需要为兄弟打算,在本地找一个势力。进行拉拢,为以后可能出现的变化,做一手准备。而且,这一次的投资,是关系到家族和延续。所以,成本高些,他也能承受。
当初对付俄国人的时候,帝国就是利用了不少本地的势力,才能在不断逼近的俄国大军势力范围里,连续上演截断粮道,玩釜底抽薪的把戏,最后才能导致和平条约的签署。
现在,主客势力虽然更换,但是。大的利益上却没有不同。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在那些帝国触角伸不到的位置里,总有一些不服管束的当地势力,这些人一般都有着武装力量,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就好象是几年之前,在滨城宪兵司令部的大门口丢手榴弹的那伙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不是石川晴一不想跟这些人接触,但是,养了一些人,都是卖嘴的。真正有本事的一个都见不到。
这一次虽然是刀架在脖子上,冒了生命的危险,但是能够用仓库里的物资,打动着几人,还是值得的,就看以后怎么相处了。
石川晴一是不会心疼的,反正都是帝**部的物资,与其给那些侨民商人拿出去换钱了,还不如给自己安了送人情。
兄弟在军部里的地位,现在正是如日中天,就算是以后事情发也,也是大势已去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兄弟趁了现在掌握的势力,就是在这里生根发芽的基础,等到一切秩序恢复了正常,凭借兄弟掌握的技术,自己与本地势力的联合,到时候,谁看谁的脸色,谁找谁的麻烦,还真是不好说。
这个想法,给张虎臣摸透,还有一个人,也知道得非常清楚,那就是沈全。
别看沈全是个地头蛇的小瘪三出身,当贼的行当里,消息最为灵敏,不单单知道谁家有钱财,还要知道谁家要上位,这样的话,才知道下手的时候,收获如何!
沈全之所以敢提出这个办法,就是将宝押在这上边。
作为地头蛇,沈全对这些大官们的想法,有着深刻的了解,越是大的官,就越是想保住自己的生命与饭碗。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就需要有为之卖命的势力,就需要有高手,就需要大批的基础人员为他们服务。
张虎臣虽然只是稍微露了一点消息,但是已经足够沈全引发联想,才敢那自己的生命冒险。
再说了,这么大的滨城,还有本地势力参与,虽然消息捂不住,但是,想要藏几个人还是简单的,就看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梁富贵找了那个做煤炭行的大把头谈话,就是为了先要控制一部分的势力和地头,为自己服务。
在煤行里面干活的,大都是一些苦哈哈,连金银都用不到,几袋子高粱米,苞米面,就足够将自己这些人,安顿得非常舒服了。甚至,如果愿意的话,还有些粗脚粗手的寡妇婆娘,来侍侯你起居生活。
都是图的家人一条活路,一口饱饭,其他的,想不到那么多。
人来了,大家小心隐蔽,别一下子都露出来。张虎臣从半球那里得到的信息,沈全派出去的人手,开始朝着目标地点集合了。
“虎爷,有多少人来?”沈全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当初跟他在咖啡馆里面见面的,有十六家势力的代表,这些人,就算是沈全的同盟关系了,只要是今天晚上来的人手超过了十家,那么沈全在滨城就算是站住了脚根。
别看这些人的势力都不大,一家占的地方不过一条街,几个店面,甚至是在码头上几有几百人的苦力兄弟,但是,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足够让沈全带了众位兄弟藏身了。
“恩,有十几个方向上来的人手,具体不知道属于多少势力的,等一下见了面就知道了。”张虎臣不知道这里面涉及了多少人,也不认识,尤其是这些人穿戴都差不多,大棉袄,厚棉裤,狗皮帽子羊皮大衣,捂得非常严实。
腰里鼓鼓囊囊的,都带了家伙,有几位甚至外边还挂着长枪,身上挎着包,里面还能看到手榴弹的拉环,竟然都是拧开盖子的,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手是什么货色。
在这样的小巷里,要是见到了敌人,哪怕是领先一秒,都会对敌人造成巨大杀伤,子弹好躲,手榴弹可没地方藏。
“送消息的人手,好象都没有空手回来的!”郭狱并没有注意来的人有多少,却也非常惊讶,沈全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撬开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