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片的波浪,杀心炽烈如火,刚才如果还有些章法。那么现在,就完全是靠力量压人了。
原本就是靠着敏捷吃饭的双剑风衣男,在力量上还真不是对手,每到个时候,就要顶起那个如盾牌样的护罩,硬抗过这点攻击。
厚如龟壳,纠缠起来很是讨厌。
幸好这个技能,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是,每一次纠缠过后。双剑风衣男都要接上那诡秘的步法,窜开一段距离,或者是进入到无法攻击的状态,这就非常讨厌了。
刑太章的矛枪也是一样,尖端都伸到了对手的脖子。只要递上去,就是一个窟窿,但是,穿过去的矛尖,连影子都扎不到。
这点战术,玩来玩去都没有显现的。刑太章在一边看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阴狠一笑,再次丢了一个治疗之雨在四眼壮汉身上,刑太章持枪而立,眯着眼睛,用纸鹤飞舞的轨迹,看着对手那抹飘忽的身影。
玉骷髅则是跟四眼壮汉早有默契,背靠背站着,防备敌人的偷袭。
这个架势,让刑太章想起来,自己当初与盛隆做原血任务的时候,第一次碰到隐身忍者时候的狼狈。
现在,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不少,同伴的数量也在提升,战术,也不像当初那么被动了。
看准了出现的位置,是在四眼壮汉的侧边,双剑风衣男,首先要处理掉的目标,就是这个让自己狼狈躲闪的壮汉!战斗期间,观察到了那个瘦高个的治疗法术,并没有多犀利,就连一道贯穿伤,都需要四到六次的治疗,这就坚定了其战术的坚决。
还是那句话,敢来战场世界的,除了张虎臣这样的菜鸟,就是有几把刷子的货色。
战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凶猛。
但是,这技能结束的时间里,却因为多了一个吃透了隐身技术的苦头,对此极为防备的刑太章,就显得无比的错误了。
当双剑撩起,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攻击,竟然提前而至。
“咒印,结。”刑太章的攻击,是极为特殊的属性,低沉的声音传递在狂风嘶吼的冬夜,竟然没有受到半点压制,反而有些共鸣的意思。神秘的力量,覆盖在了双剑风衣男的身上,剧烈的痛苦,瞬间冲击。
半边脸都麻木掉了,眼睛都张不开,剧烈的痛苦,让才要释放的攻击,都无法组成,踉跄的身影从隐藏处扑出来,基础要跪倒在地,泪水模糊的双眼,挣扎和将武器举起来,因为距离太近,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只能硬抗。
四眼壮汉跟玉骷髅,一个凶横激烈,一个轻烟如灵,铺开的攻击无情的砸落,没有怜悯,没有悲伤,只有凶狠和渴望。
利刃如山崩,如此激烈的攻击方式,也就只有四眼壮汉这样的汉子身上,才能见到。
原本力量上就吃亏,这一次,无比凶悍的攻击,却是拿单手去阻挡,实在是因为眼睛看不到敌人的攻击,技能还在冷却。
咒术还没有结束,眼睛痛苦了之后,接着的是耳鸣!
巨大的空音,瞬间爆发,当初张虎臣的体质,都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几乎要阴沟里翻船,这一刻,双剑风衣男,也同样受不了巨大的刺激,脑子都麻木掉的。阻挡攻击的手,只凭着本能和习惯抓着武器,又如何是那两个家伙的对手。
宽厚的阔刃短剑,荡飞了防御的武器,锋利的斧子,划过了防御不到位的脖子,随后,剧烈的窒息状态,充满了喉咙。
根本就感觉不到脖子上的伤口,喷溅的鲜血,双手使劲的在头部周围扯动着。而后,一道犀利的尖锐,终于打开了呼吸的通道,那是矛枪的锋利,刺穿了喉咙,带来的释放感。
剧烈的失血,让双剑风衣男的药剂和食物。只是将血线抬起来,甚至,激烈的反抗着。拿出来胶带缠在了伤口。
轮转着斧子的玉骷髅,将手里的锋利的刃口横切,从后边斩落;四眼壮汉的另外一只剑。从前边斩落,两相合并,扫飞了人头。
带飞的手指,还在雪地上弯曲了两次,才归于平静,而那脖腔里面冒出来的鲜血,打湿了雪地,将之变成泥泞。
刑太章挺直了身体,对敌人的尸体做了一个注目礼,走过去给四眼壮汉的伤口。安排了一次治疗。
又一个敌人,干掉了。
追过来的六人里,四人死去,一人投降,就剩最后一个还在跟盛隆纠缠的法术系的郑双流。
“老王。有没有兴趣跟这家伙谈谈,我们的政策还是很优厚的,只要他放弃敌对,拿装备和钱来买命,签署协议,我们就会饶了他的性命。你懂的!”刑太章见到最后一个人已经灭掉了。就跟安静的坐在雪地上,用些尘遮挡了身体的光头汉子王之夫说道。
话音里没有任何压迫的味道,但是,这种胜利者的昂扬与信念,却是让光头汉子叹息一声。
起身靠近了战团,朝那个依然在激烈跑动的身影喊道:“小双,别犯犟脾气了,你一个人,干不过一只队伍的,你可以停手看看这款协议,如果愿意拿了装备和金币买命,这些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