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咱们兄弟年纪小,在人堆里都不显眼,让咱们也去吧,绝对不添乱!”邵全喜说道。
“你们这两个家伙,绝对没有好心思,也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好好干你们的事情,别跟着瞎掺合!”郭狱可不想自己才调教了的好苗,就这样给枪带走了,所以,表情严肃的拒绝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劳德成则将眼睛看向了张虎臣。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紧紧抿着嘴唇,却表现出来了他的坚定和执着!
“少来这套,虎爷也不会同意的,你们好生的将这人家人看住了,就是大功一件,知道了么?”郭狱伸了双手出来。一把扯了劳德成的耳朵,一手拎了邵全喜的领口,将两人给扯在了一边。一人屁股后边给了一脚,将不情愿的两人给打发走了。
“你们他们的感情到是不错!”张虎臣见到郭狱回来,笑着说道。
“是啊。这两个家伙很有灵气,尤其是对战场上的东西,只要给个方向,提点几句,就能马上举一反三,这就是天才吧,可惜了这样的好苗,进了这个行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性命!”郭狱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当然知道,这两个家伙心里的想法。
“你操心太多了,自然淘汰是正常现象,不要因为过度爱护,而导致两人失去了前进的希望和动力!”张虎臣说道。
“不行。这一点没得商量,咱们的加入,根本就不是自然淘汰,以咱们的力量对上了鬼,是屠杀,而敌对的挑战者对上了这两兄弟。也是一样!”郭狱的态度很坚决。
张虎臣耸了耸肩膀,不会因为郭狱的坚持,就跟他弄得不愉快,根本就不值得。
盛隆也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一会儿没见,就成了护犊的老母鸡!”
“这个时候别招他,小心他咬你!”张虎臣在一边说道。
“恩,放心,我准备有狂犬疫苗,实在不行,可以注射!”盛隆是转着弯的骂郭狱是狗,但是,只引来的几个白眼,想象里跟自己铿锵骂战的情况,却没出现!
盛隆有点不适应,看了看郭狱,又看了看张虎臣,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这是战前恐惧症,老郭是怕了,害怕咱们不给他专门卖命!”刑太章也走了出来说道。
“其实,你们都错了,老郭最大的可能,则是因为想要跟这两个小搞基!”盛隆转了转眼睛,一脸坏笑的说道。
“我-操,我要杀了你!”郭狱想破了脑,也绝对不会相信,盛隆会这样说自己。当下如疯了一般,扑上来就要伸手抓花了盛隆的脸。
刑太章赶紧弓身顶肩,将郭狱给抱着:“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其实,刑太章也几乎暗笑到内伤。
凝固的气氛,就这样给破坏得不成样,让大家没有那么尴尬了。
对上郭狱,张虎臣不像对刑太章那样贴心,所以,有这样的摩擦,也是正常,盛隆就是看出来了气氛诡异,才故意挑起了火头,引火烧身。
闹过了一阵,穿上了鬼军装,几人继续说起来刚才的计划。
“咱们是直接去住所去找那个叫北村的军官?”张虎臣整理着领口的风纪扣,嘴巴里面叼的烟,让他的一只眼睛闭上了。不过,原本就是肿眼泡,基本看不出来是睁还是闭!
“一般这个时间,北村正兴,都在这个俄国人开的酒屋里面消遣,咱们最还是能在他的房间里面动手,能不招人怀疑最好,不过,既然因为咱们聚集在了一起,那么这个家伙,也很有可能,是在酒馆里面呆到很晚,要是他叫人回家喝第二场,那么咱们就要改变战术,由静默斩首,变成强袭了。”郭狱也有些无奈,以前是担心自己实力不够,现在是担心自己实力太强。
“要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保证时间了,咱们能够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务么?”刑太章的身材太高,服装松垮垮的,只能穿了棉大衣来遮掩,幸好,下边有毡疙瘩套着小腿,掩盖了老刑穿的裤,才到脚踝的尴尬。
仔细的整理着身上不那么舒服的地方,鬼的棉袄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厚重,粗笨,对动作却影响不大。
“任务也不一定非要在今天完成,但是考虑到逐渐给鬼察觉到自己军官的损失,恐怕咱们完成任务的难度要大大提升,最好的办法,就是今天晚上,给他一锅端了,然后咱们在荒野里面呆上些时候,只要白毛风不停,咱们都是安全的。”张虎臣说道,他的衣服也同样不合身。
老刑是因为身材瘦高,而张虎臣则是因为身材矮壮,盛隆也是一样!
挑选了一个没那么紧绷的,张虎臣将之套上了身,又脱了下去,阻挠动作,只要稍微的使劲,就要绷掉。
只能选了一个领,缝在了自己穿的衣服上,外边套上大衣,也没那么明显了。
夜黑风高,雪大路滑,谁有心思去检查风纪扣还有没有扣紧,为了怕招人怀疑,张虎臣才想了这个办法。
盛隆的脖更粗,鬼的军装就没有适合的,只能是将领后边剪开,开出来三指宽的缝隙,缝在了衣服上,有大衣的领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