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目标,应该放在那些跟鬼走得比较近,关系亲密的单位。
像这样的。一心跟鬼干的铁杆,是必须要干掉几个的,或者,要将其主要的头目干掉,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就有其他想分了好处的人出手料理,不用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
另外,上次攻击秘密监狱的时候,樊大当家的炮火攻击,为咱们的攻击,吸引了敌人的力量。否则的话,只靠外边这二十个人,可抗不住鬼,国兵,黑皮,联防队的联合绞杀,既然效果不错,那么为了配合滨城内部的行动,外围的打击,依然可以在用一次,目标主要是一些外围的驻守区域,尤其是桥梁,火车道,大路的交汇点,这些地方。
沈全将信纸背面,写了这几条补充意见之后,重新将纸卷,包装好了,塞回到了松鼠的坎肩里去。
哪一个男人心里,没有热血激荡,谁人不想建功立业!
既然现在的条件足够,那么就可以按照自己预先设想的方法,打造出自己的势力,只要用心经营,鬼为了和平与安定,也肯定不想城市里面出现大的动荡,只要有时间发展,到时候也未必没有挺牌挂字的机会。
从一个小贼成长到了现在团队的头目,沈全心里的想法,就不自觉的冒了起来。
当初在队伍分开的时候,张虎臣就曾经有过一次简单的说明,希望自己能够在滨城里面,弄出来一股势力,不单单是为了队伍,也是为了沈全自己。
刀口舔血的生涯,总是不得长久,怎么也得有了扎根的地方。
吃江湖饭,总要有些本事,沈全的长处不在这里,而是在于地面上的势力经营。
现在看来,虎爷对这些事情,早就有了想法,如今,正是一一兑现的时候,另外,找些势力下刀,恐怕也不是完全要铲除一些对自己不那么友善的群落,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刨出来一些空位,让自己带着的人扎根下去。
沈全明白了张虎臣的想法,收了刀,手臂支着下巴,脑里将事情都想清楚,决定了行动的线路,才回过神来。
而这时候,松鼠见沈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已经抽身从通风口里面出去,张开皮膜,迎风而起,很快就飞进了风雪里不见了踪迹。
沈全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一下,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掀挂在这里的几道帘,掀开了房顶上的瓦片,扫落了周围的雪,重新将瓦片盖好,自己则搭了房檐,跳到了小院里面,不管经过伙计那诧异的眼神,手里翻出来黑星手枪,比了一下食指,才整理一下衣服,缠裹好了身上的保暖措施,打开角落里的小们,走上了大街。
院里的伙计,低眉顺眼的,上下看了看,没有人发觉这人的出入,才努力的朝地上跺了跺脚,使劲的朝肚里面吞了几下口水,脸上的表情咧得比哭还难看,振奋精神,端着手里的盆,走向了后厨。
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自我催眠的伙计,快步离开,只留下了雪地上的一团脚印,逐渐的给落雪覆盖,而沈全早就消失在了街头,自去联络自己的那些人手。
这些老油条的驻扎地点,各有神奇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个,跟一个卖果脯的大婶,住在了一起,每天裹地像个粽,在街头上摆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小贩,其实又有谁能知道,这家伙腰里常年的别着短枪,屁股后边的手榴弹都有四颗。
也有些是本份人。他们老实的包了女人,缩在房间里,雷打不动,除了每天例行的功课,其他时候是绝对不动地方的,这样的人一般都很好找,他们都给沈全留了地址。就是准备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赶紧撒丫跑路。
比较麻烦的是那些在棚户区里面藏身的同伙,他们的居住地点不固定。只能在特定的角落里留下暗记,他们会在你定下的时间里,跟你汇合。
不说沈全鸡飞狗跳的满城找人。再说另外一头。
半球身上同样肩负使命,不过,它负责的方向与沈全不同,落下的地方,是卢金锁藏身的院,这里还有两个女人,在整理干菜。
卢金锁他们几人是住在一起的,所以院里的人比较多,需要专门的人负责作饭。
这些女人一共有十几个,分成了几个层次。花钱雇佣来的,负责购买必需品;而在内部的,则是家小给控制起来的。
不能说郭狱心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能舍了钱财,去给鬼报信的有;但是舍了孩给鬼报信的。估计是没有,要是真的有,那也只能说,郭狱的运气不好,碰见了受深度洗脑的治安积极分。
飞鹰落在院落的杆上,左右看看。跳到了窗台上,拿了弯曲的嘴巴,啄打了窗棱。
卢金锁正在睡觉,晚上的战斗,消耗了不少精力,加上还损失了兄弟,心里有事情,比较烦躁,才歇下没有两个小时。
等到给突然而来的声音惊醒,才发现了这只给张虎臣驯服的鹰隼。
半球的高傲,自然是等待着卢金锁主动从房间里走出来,在窗台上解下了脚爪上拴着的木筒。
给半球使用的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