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这些大家族的古怪传统,张虎臣是绝对不会理解的。
“这些事情等下再说。我们先说其他的。”刑太章看两人的语气里,带上了些激烈,赶紧和稀泥。
“刑爷,没关系,咱们是一家人。才会这样说话。”佟燕妮感激的看了一眼刑太章。
“就是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千万不能有误会,虎爷的意思,是不想给家里的人,带来麻烦。咱们干的事情不是砸窑,都是要照着鬼的脸上抽嘴巴!”刑太章解释道:“这可不是在荒野,咱们还有退路,在滨城里面,只要犯了一点错误,咱们这几十条性命,就全折进去了。”
刑太章其实对折损的兄弟,是最心疼的,当初这些人,都是他保下来的,能留下一个,自己这边就多一份势力,多一份强大。
所以,宁愿在接战的时候,挑战中打头阵,也不愿意让这些汉们,白白的牺牲性命。
前一次在滨城的秘密监狱里面,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因为冲锋,导致注意力集中在前线,忽略了后边的防御,才让几个兄弟,断头而亡。
每当想起这些,刑太章就恨得牙疼。
“那这些兄弟,在滨城里的安全,谁能保证?”佟燕妮是给佟三爷教导出来的,当然知道手下的兄弟,甚至比枪炮弹都重要。
“没关系,只要咱们不要一次性的全都露了底细,就凭昨天晚上做下的买卖,就没人冒着给咱们这些亡命徒盯上的风险,与我们结下死仇。一天没有摸清楚咱们的底细,沈全他们都是安全的。别看沈全他们被监视的有些难过,但是生命危险,却是谈不上的。”张虎臣对这一点,非常自信。
那些江湖势力,也就是欺负一下普通百姓,对绺里的好汉,他们张只眼,闭只眼,绝对不敢较真,否则,带来的后果,绝对无法承受。
绺里的好汉虽然将规矩,守道义,那是没碰到他们忌讳的地方,要是没长眼睛,做了犯规矩的事儿,他们才不管你是什么势力,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对自己人手动歪心思的人,就是靠这股抱团的劲头,才能在北地横行。
鬼可不管江湖规矩,他们办事情,丝毫不讲咱们江湖上的规矩。“佟燕妮主要担心的就是这个。
小鬼现在连拼刺刀,都三两个人一起上了,绝对不像之前才占了东北时候,一个老兵就敢对付两三个义勇军战士。
要知道,义勇军虽然番号繁杂,但是大多都是上过战阵,见过血的,那些道门的势力,其实并没有加进来多少。
就算是这些加入进来的道门社团,烧香结社的组织里,也多是义和团的行把总教,真本事总有那么几分的。
就比如红枪会里的横扁担,就起码会几下风点头,蟒翻身之类的枪法,否则,地面上的小痞,都不带搭理你的,还说什么劝人行善,收缴款项!
横扁担之上的大笊篱,架梁,门楼,牌坊这些高级干部,更是得有几手拿的出来的本事,否则,凭什么能聚集起来一帮凶人,横行一时!
别看名字取得怪异土气,但是总有几下真本事的。
“你对鬼的势力,估计的也有些错误,按照沈全探来的消息,鬼宪兵部队,其实照比往日,已经减少了几成,滨城里咱么大,鬼的人那么少,他怎么可能控制那么多的地域,还不是要靠本地的势力帮着管理,只要他们别起心思。去炸鬼的宪兵司令部,就不会出问题。”张虎臣知道,现在满洲国里一切稳定,是因为在表面之下,大家都处在平衡状态。
就仿佛是一团死水里面,突然投进来一块大石头,在搞清楚状况之前。大家只会试探,而不会绝杀。
“那咱们要怎么干?新官三任还得三把火呢,咱们不能露一下头。就缩起来,那样的话,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佟燕妮知道。想要出头,就要踩人上位,说不得,要干几件大买卖,将字号顶出去,拿人头点缀出来威风,这是最普遍的做法,也是最有效果的做法。
“一切都要看沈全他们能接下多少势力的好意,那些对咱们不爱搭理的,就是咱们下手的目标。”张虎臣也知道。这个时候,最紧要的,就是火上浇油。
想要出名,没有点大买卖,干出几件大事情。是绝对不行的,现在滨城里,沈全已经跟许多势力做好了沟通,起码让人知道了,有这么一号人物,晚上要做买卖。放烟花,就是通过这些人的渠道搞来的材料。
有了合作,接下来就好办了,滨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但是,敢跟黑皮和鬼硬碰硬的,还真是少见。
可以这样说,从义勇军的烽火熄灭了之后,能迎了鬼的头上扇嘴巴的,已经没有了。
所以,当初佟三爷在鬼的宪兵司令部门口丢手榴弹的事迹,才热闹了那么久!
想要让队伍保持压力和威慑,丢手榴弹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做的,不过,干些其他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机会。
你是想要杀鸡儆猴?佟燕妮说道。
“不,那场面太小,咱们玩就玩个大的。”张虎臣真正想动的,是鬼的要害之地。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