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还在抽搐的鬼子身边,抬手烧起了毒烟鬼手,炽烈的火焰无声的烧灼,按在了鬼子的伤口上
腥臭里带着焦糊味道的肉味,传了开去,让跟上来的庞大龙,都抽扯着嘴角,眼神错开
果然是何家的种这样带着平和淡然的样子跟老当家的一样庞大龙是何金银调教出来的,自然是见过这个七道岭的老大,是怎么处理敌人的
手上并不停顿,连续按了七次,将这几个鬼子的伤口处,都烫成了一片焦糊甚至有粉末样的碎渣,直接就掉在了雪地上还有的给风卷起,不见了踪迹
伤口处留下的只有干结的渣滓,裂开的缝隙都仿佛木块的残渣
“切了他们的头下来,留在爬犁上备用”张虎臣冷声说道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那些潜入到营房里的松鼠身上
庞大龙应声,抽出了在腰上挂着的短斧,斩在已经焦糊的鬼子脖子不需用多大的力气,稍微用力,就能将鬼子的头颅切下,军大衣扯下来,将这些头颅捆上,跟着张虎臣朝里面走去
一样的手段,松鼠仿佛玩耍一般,冲进了营房里面,爪子扯开了鬼子的脖子,血液喷洒在地面上,火炉上,床铺上,浓烈的味道,十分的刺激
庞大龙都不用吩咐,在张虎趁将那些鬼子拖出来,拿了火焰烧灼了脖子的伤口以后,就主动的拎了斧子,将头颅斩下来,收在了军大衣里
张虎臣过去将圈着的狗舍,都给踹开,在兽化骷髅的陪伴下,将这边的狗舍都给打开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骷髅状的生物,怕的是狗,只要是有狗存在的地方,这些骷髅就不敢有任何逾越现在看来,骷髅的实力如果太过夸张,恐惧的就是狗了
让你的人过来,将这边所有的装备,包括衣服裤子军大衣都给我扒掉,枪械弹药就不用说了,包括铁锅也别留下张虎臣对包着大包头颅的庞大龙说道
爬犁那边还没有走远,张虎臣已经叫盛隆带人帮忙来了,为此,前面的刑太章,不得不再次停下
趁着大家都在搬东西,雪地上扒下来的两条军大衣,给张虎臣拿了,过去卷了那边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江边处找了处地方,将两人给埋了下去
“尘归尘,土归土,恩怨散尽,往生六道”张虎臣口里嘟囔了几句,转身回到了队列上
“虎爷,怎么下手这么狠”盛隆没见到那两个女人受折磨的桥段
当张虎臣将刚才看见的事情给他说了之后,盛隆恨声说道:“便宜他们了,应该扒了皮,晒上几天以后在点了天灯”
“行了,让大家抓紧时间”张虎臣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半小时了,估计一口气赶不到辛家窝棚了
“老刑,咱们抓紧时间走,过了滨江铁桥,就休息一下,这样下去,身体抗不住”张虎臣说道
“也好,前边就是铁桥了,咱们快点赶的话,也许时间能追回来”刑太章建议
“还是安全点好,咱们只要在午夜进城就行,这么点时间,咱们还能耽误得起”盛隆不敢冒险,上午那信可是他亲自背回去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这样的惊险
“真是少见,你这样的,还能给冻伤吓到了?”张虎臣疵牙笑着说,刚才满身冷冽的味道散去,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越是靠近这边,就越是感觉到烦躁,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刚才见了血腥,竟然还起了喝一口的心思”盛隆的眼睛里,金色的瞳孔都出现了
“你有想要喝人血的心思?”张虎臣觉得不对劲了,赶紧在频道里面问问刑太章:“老刑,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有啊怎么了?盛隆别是给血刺激到了”刑太章的情绪不错,没有给刚才的场面感染
“如果是因为靠近了滨城,那么咱们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了,你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恐怕跟那个当初围在绳结圈里的干尸有关”张虎臣皱了眉头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附近就是那干尸的巢穴?可是就像你说的一样,上午的时候,我已经来过来过了,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啊”
“不是说这里是巢穴,而是那个干尸在这附近经过而且,就在咱们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吸掉这几个鬼子的生命,难道,他已经完成了对身体的修补和气血的积累?”张虎臣也不敢确认,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你现在对身体的控制还在么?情绪方面怎么样?”张虎臣关心的是这个,如果盛隆的状态不好那么就要将他保护起来不要参与到剧烈攻击,否则,一个不小心,他狂性大发,失去了控制,那才是糟糕
“情绪方面没问题刚才对身体的控制也还好,但是身体里面那种在燃烧的感觉,总想要找些血来解渴”盛隆伸了舌头在寒冷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吐出来一条长长的气浪,看起来很吓人
“是不是任务在这里会有什么变化?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到了喝动物的血不行的地步,需要喝人血才能维持正常的需要了?”张虎臣想的有些道理,不过,盛隆还是对喝人血有些不适应
这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