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山林之王,甚至都没有成功的反抗,就给这几头松鼠,将粗大的绳索,饶着圈,捆上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这次虽然没有见血,但是松鼠的灵活与速度,还有那种天生的默契,却让张虎臣十分满意。
可以这样说,松鼠不能够作为主战力量,但是,比猞猁的速度更快,有了这些动物伙伴,让张虎臣应对变数的手段,多了些。
抗了俘虏的日本兵,拖着体积有两个成年人大小的黑熊,张虎臣回到了营地。
口令!窝棚里面,响起了一声低喝。
长江!回令!张虎臣松开了手里拎着的黑熊与俘虏,肩膀顶着加兰德步枪。
黄河!是虎爷?是虎爷!放哨的自然是沈全,他领着林成甲与皮南楼,让张虎臣意外的是,在窝棚一边的雪堆后边,藏着林成甲。
这个全身瘦如骷髅的汉子,裹得像个粽子。
怎么将你丢在了外边?张虎臣张口问道。
我是暗哨,窝棚里面两个是明哨,而且,我的位置,与窝棚的位置,可以形成交叉火力,是卢大哥布置的,每半炷香,就要顺这条雪道爬回去,而另外一个人,则在窝棚的另外一边,匍匐前进,那边同样有个位置,而且,在移动的时候,我们身上都披了棉布,夜晚的条件下,不会有人发现。林成甲小声的说,仿佛是在防备着给别人听去了。
行了,我回来了,回去睡觉吧!张虎臣将手里的鬼子塞给了林成甲,招呼他进了窝棚,黑熊的体积比较大,今天晚上幸亏没做雪墙,否则还真是个麻烦。
呵,虎爷,这东西是哪搞来的?看这身肥骠,油水不少,正好补充消耗。老钟也没睡,如他这样经常跑山的人,夜里睡觉都睁了一只眼,警觉得很。
不成,你们先别打这个的主意了,将那小鬼子料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掏出来东西出来,别弄死了!张虎臣将林成甲塞到了火塘边上,给他嘴里灌了口酒:你别出去了,身体本来就亏得严重,还敢去外边趴雪窝子,以后沈全再欺负你,你就揍他***。
没有,沈大哥没欺负我,是我自愿的!林成甲眼睛湿润,不知道是给呛得,还是给感激的。
少废话,沈全是个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你少给他开脱。张虎臣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睛就瞪了起来,不过,就他这肿眼泡,小眼睛,不是杀心起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威严。
嘿嘿,虎爷真是火眼金睛,以后不敢了,我去外边守着,顺便炮制这小鬼子,我还没摆弄过活的呢!沈全这小贼,虽然起了心思要跟张虎臣混了,但是,身上的毛病,哪是一句话就能改掉的。
多吃多占已经养成习惯了,仗了自己是第一个追随张虎臣的身份,连卢金锁都给他压着,何况是这个林成甲。一个小小的团丁,论心眼,怎么会是沈全的对手。
以后别欺负他们,还有,那鬼子兵,别给弄死了!张虎臣见沈全主动找台阶下,也懒得说他。
得,您放心,以前在江湖上听过许多损招,如今可要拿这小鬼子练练手。沈全是个小贼,江湖上混了不少年头,听过不少让人招供的法子,如今,就要在这小鬼子身上试验一下。
张虎臣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顾着安排黑熊的位置。
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大家伙,还在反抗,但是,动物其实最识时务,张虎臣在黑熊扭动的时候,就狠擂一拳,痛苦让黑熊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学会了装僵尸,一动动的保持着身体的状态,不敢再有剧烈变化。
小鬼子给沈全拖着,全身扭动着,仿佛虫子一般,给拉到了窝棚外边,估计要遭不少罪,有得苦头吃了。
张虎臣抓这小鬼子来,本意是要给盛隆和刑太章做血食的,而且,这也是想要做一个试验,看看在为了生命的存在,这两人究竟要多久,才会吸收同类的血液。
没想到,营帐里面,刑太章与盛隆却没在,兽化骷髅在营地侧边,发现了一道痕迹,看脚尖的方向,应该就是他们两人出去了。
是想要亲自猎杀血食?看来,他们对第二个夜晚,也不是那么有信心啊!
既然这样,就不用客气了。张虎臣将这倒霉的黑熊,当成了靠垫,黑熊委屈的哼哼,却丝毫不敢挣扎,因为,不单是刚才的痛苦,让他感受到危险,而且,它的野性本-能里,也能够感受到,身前这人的危险,还有,身边那只身上不停缭绕着骷髅头骨状,幻灭不休雾气的兽化骷髅,都不是好对付的,对黑熊来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黑熊竟然将头往地上一靠,认命的睡觉去了。
真是极品啊!张虎臣真是不知道,该说这黑熊是豁达,还是憨傻,这样的条件下,也能睡着!
想想也是,这样做也很光棍,生命捏在他人手里,自己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黑熊不认为,自己愤怒与反抗,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这黑熊靠在身边,也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温度上,绝对称得上是保暖。
在雪地上拖行了这么久,黑熊身上的毛皮,刷得够干净了,给火烤干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