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院落里面,也不过七十步的距离,平坦开阔
“这里按照计划,安排十个人,我们每人带着的油料都留给他们”大家并没有推脱,当时在船上,应该做的计划,都已经完毕了所以,预定计划里,留下的人员,就都上前,找了位置站好自然有各个好汉,将身上抓着的油罐子给他们卸下来
堆积在一起的油罐子,看起来很有些体积而且,摆设的还很整齐,方便他们使用
安排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东西,都抛到院子里去
另外一批人,在宅院的下风处守着,只见有人冲出来,就干他一家伙,各个组的人,按照计划,摆成战斗队型,隐藏起来,只等后院火起,前面的人向外跑的时候,半路上,给他们来一个狠的
选择放火的,都是些剧情人物,挑战者要是放在身边,也要由剧情人物隔开
不能保证这些人的安稳,只能用这样蠢办法隔离
执行放火任务的,都是三十六连环寨的好汉,不是因为他们的战斗水平不行,而是作为水上大贼,他们比较擅长干这个
水上战斗,火器弓弩为先跳帮格斗为主,所以,这些出身三是留连环坞的好汉们,按照张虎臣安排的区域,两人一组,分别站好了方位,形成了一个半椭圆形状,将整个侧后方,都围在了当中
接受了使用油罐攻击任务的水贼们,将绳索都捋顺,按照一个方向摆好,等待信号,随时准备攻击
前面的院落,掩在绿色的树丛,河湾里的流水,与此处的葱郁紧密相接,形成一片人间美境
有外人到来的时候,要走弯曲的通道,其实,这院落本来是个江南园林式建筑,在门口的位置,有个小广场,长宽大约四十步,边缘则是树丛
想要隐藏身体,最为简单不过
简秋就打头站着,身边是厉若敌与杨迟,张虎臣在简秋身后侧边,隔了一个剧情人物,则是席洪涛
对这个矮人战士,张虎臣与简秋一样,都没有那么信任,哪怕他现在,与自己是一个阵营
挑战者们的下限,别去猜想,别给任何人机会,才是最安全的
听着院子里面声音,负责传递消息的子弟,见到了张虎臣的命令,对着自己负责的方向,打了手势
一息过后,十架油罐子就甩了出去
拴着绳索的油罐子,轮起来仿佛链锤,飞舞似流星,跨过百步的距离,落在了院落高墙内
油罐摔落,溅起的油滴,飞向了左近的房屋,连续砸落的罐子,在地面上形成了油汪,在墙壁上挂上痕迹,在房屋上染上了图案
四个波次之后,使用延伸攻击方式,抛进院落后边的油罐子,密度足够,而且,院落里面,也传来了呼喝的声音,抛投油罐子的连环坞战士,点燃了火把,将其投掷进院落
这不过是第一次攻击,看着火光在油味里升腾,闪耀,所有的水贼们,兴奋的连鼻头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急促的呼吸都顾不上平复,喘息几口气,再来下一轮
油料罐子上,提前拴了粗麻绳,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使用的以甩链锤的方式,投得既远又散,十分犀利
这些连环坞的水贼既然给涂药师派出来,实力自然不差,力量起码过了二十点,普通都在25点左右,所以,投掷距离过一百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第一波火焰烧起的时候,场面还不热烈只是有慌乱的惊叫,这是在宅院里面负责服务的仆从人员但是下一波油罐砸落,烈火浇油,场面就煊赫许多
张虎臣刚才丢下去的黄金,虽然不够丰厚,但是购买回来的油料也数量也足够烧起来大片的火光
不是张虎臣不想使用暴力抢夺,只是害怕给自己的攻击计划,带来麻烦
码头在任何一个城市来说,都是经济砝码,如果在这里犯下案子,那么,官方必然要出动反制措施
再有,张虎臣本身就是黑云岭上的贼头哪怕是他有北地开出来的效用证明也无法跨地区抓捕犯人
如果这些大辽精锐暴露了身份,带来的后果,是朝张虎臣一方倾斜的,那还好说,如果是给张虎臣扣上一个扰乱外国友人,正常商业活动的帽子,那才是糟糕
现在大宋和大辽可是兄弟之盟,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不说这个时代的大宋,就说张虎臣生活的现实社会,外国友人丢失的自行车,都要翻天撤地的搜,自己辖下老百姓家里丢的东西却无人问津,也是类似的道理
大院里面首先跑出来的是仆役然后才是身材壮硕的大汉
耳上的头发,一直剃到了头顶两条或者多条小辫子,从头顶垂下来,脚上穿的,是靴子,小腿处绑的是皮绳
面色紫红,黝黑,这是经常风吹的结果
有一条手臂粗大,这是常年练习刀子的现象
有些人的背上,还挂着皮囊,里面有箭矢,手指上,挂着指环,甚至还有的在手上缠了布条
这些壮汉出来后,却没有着急跑开,而是等待后边的人出现,集合在一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