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大旗,想要进入我们这个小圈子里,就得接受考验”黑瘦的老者,不怕得罪人,将手里的长有三尺的粗重烟袋杆,朝凳子腿上磕打了几下,说话的声音仿佛夜枭嘶鸣,十分难听他身后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身量有七尺开外,浓眉大眼,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就是个千军辟易的好汉
“朱三爷,您这么大岁数了,火气还这么大不过,既然我花想容坐在这里,就代表了我们全体姐妹的意思,我们自己的家事不容外人插手,三爷管得太宽了些;上次姑奶奶就说过了,既然秉承了高夫人的旗号,进了场子,就会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人,大家一起办他,您想怎么考验划出道来,我花大姐有半分迟疑,就跳水里淹死”花想容的嘴巴里,挤出来几个冷冷的字眼眉毛都不抬,不屑之意,呼之欲出
“嘿嘿,好一张利口,跟你一个妇道人家吵嘴显不出能耐,江湖人,一切都在拳脚本事,口绽莲花都没用”这老头一双眼睛里满是阴毒狠辣,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那是您都沦落到与女人较劲的地步,太丢身份了”花想容将短剑横在腿上摸着黄铜装饰上的冰冷,压抑着心头的火气,嘴巴里说话却是夹枪带棒的,丝毫不带客气
“嘴硬是没用的,我朱家做事情,从来都是照足了规矩,你依了规矩,就算骑在我朱老三脖子上拉屎,都没问题我家外甥是寨头上的硬把势,你能接了他的拳脚,自然就算你过关,否则,回家奶孩子”这老头黑瘦的面孔仿佛树根,话里却藏着刀枪
“江湖上提携后辈的见多了,像这样依老卖老,仗着自己背个棺材就大放厥词,死不要脸的棺材瓤子,可就真少见了这事情洒家接了,你这夯货,还不给爷爷出来受死”张虎臣知道,这场面,就是要打人脸,才能站住脚,得罪人的事情,躲不掉的,既然这黑瘦的老头站出来说话,肯定不是为了结亲家
所以,直接站在了花想容身前,伸只指了这黑瘦的老头边上的高壮汉子,满脸的不屑
“你是什么人,这有你说话的地方么?”黑瘦老头多年来,没给人如此顶撞过,一时间,还不大适应
“朱三爷,这是我家二叔,我家郎君的兄弟这话说得在理,我一个妇道人家,如果没个男人依靠,说不定,现在给人占了口角上的便宜,到了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就给人掀了裙子,坏了名声如果我相好的在这里,怎么会容人如此侮辱花想容眉毛一挑,拿了手掩了嘴巴,往地上呸了一声,回答道
这就是在拱火,而且是直接朝脸上抽嘴巴一样,饶是这黑瘦的老头子,是个心机深沉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是阵急跳
“相好的?花大姐到是风流,只是不知道,你的相好是哪位呢”
终于这黑瘦的老头,还是掉进了花想容的陷阱论放泼撒赖,他又怎么会是这女人的对手,天生就弱了一头
“哼,姑***裙子,只钻过一个爷们儿,不像您老,一只梨花压海棠,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人”花大姐害怕人知道自己身边有汉子么她如果怕的话,也就别出来混了,找人嫁了,回家生孩子去
“哼,不知死活看来我苗山侗主的名好,已经无人知晓了”黑瘦的老头,阴狠的盯了花想容一眼,又看了看站出来的张虎臣,抬头对站在一边的壮汉说:“厉娃子,去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苗寨的厉害,打死了算我的”
“好大的口气姐姐,这一仗还用不到二当家出战,我给你出气”简秋已经与张虎臣打点好了关系,正好在这时候,出来露风头
对应着那黑瘦老头说的话,张虎臣也借机站了回来,而且还在卖嘴:“别打出人命,打残废就好”
花想容本来担心,这个小姑娘能不能成,抗着一个粗大的金属柱子,别是木头货色,涂了颜色出来吓唬人的但是,当她听到张虎臣这样说,就放心下来
张虎臣既然敢这么说,就是对这女子有信心
用人不疑的道理,花想容还是知道的
“那可说不好,姐姐的功夫没练到家,拿捏不准分寸”简秋可是行动派,说完就抗了金属柱子,站在了大厅了,将肩膀上的柱子,朝地上落去,嗵的一声,金属与岩石撞击的沉闷与深重,让边上的那位慈祥的大和尚,都皱起了眉头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下狠手,以命换命了
见到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叉手走进了场地中间,这大和尚还是张口劝解:“善哉善哉几位施主还是心平气和,大家莫要伤了和气,比武较技本也寻常,血光迸射,就免了”
“净远大师佛性熏然,慈悲心肠,我花想容十分敬佩,但是,这场比斗,可不是我想罢手就能罢手的本来妇道人家混口饭吃就不容易,给人逼到门前,再不反抗,估计连姑***身子都要给卖了去换钱了,这事情,没得商量”花想容眉毛跳动,手里的剑鞘摔在小方桌上,连上的边的茶盏都打得烂碎,可见怒气之大
也不怪花大姐生气,战斗之前,各位主事儿的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如今下场搏命了出来叽歪鸟毛的,最讨厌这样的货色
而且这净远大师,说得好听是佛门大德,说得难听,就是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