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从一个守着宅院的小树苗,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撑起了大片阴凉,这里面,张虎臣居功至伟。
“江南一派繁荣,本教在此扎下根基,也是为了集中力量,培养精锐,有了江南的财务和粮秣支持,本教其他法坛的扩张,就会受到巨大提升,这是好事儿,但是,因为扩张的速度过快,也有好多事情,埋下了隐患,江南关系到圣教根本,不容有失,所以,才需要一员大将镇守。”
“教中子弟,杀伐决断的有,心思机敏的也有,但是,如你一般,运筹帷幄,水银泻地般的组织能力,只有师傅能做到,你想让教主大人,亲自辛苦奔走么?”
“这是教主对你的恩惠,对我镇江府法坛的信任,你要好生把握。”李纪山这是当着教主的面,给张虎臣戴高帽子。
明知道这是一顶高帽子,但是,从李纪山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一种异常的享受。
“多谢坛主厚爱,属下惟恐乱了教中章法,不敢擅自做主,还请收回成命!”这个位置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位置,累死累活,还给人做嫁衣。
“虎兄,你我一见如故,为了教中子弟,不受到如你一样的杀戮,请,多多维护他们,拜托了!”李纪山双掌铺与地面,额头触到手背,行了大礼。
大宋人,跪天跪地跪祖宗师长,从来不会如后来的折子戏里一样,膝盖里没有骨头,李纪山如此作派,到让张虎臣纠结了。如果不答应,明显就要失去李纪山的友谊和好感,如果答应了......靠,自己怕什么,当初那么困难的环境都坚持下来了,这一次,不过是去拉拢人情,协调关系,只要掌握好平衡,把握好关键点,缓慢图之,自然不用分去多少精力,而且,等任务结束,自己就闪人了,哪有心思给他们卖命!
“坛主厚爱,属下万死莫辞!但有危难,还请坛主援手!”张虎臣这是先打个提前量,免得以后找人帮忙,都找不到庙门。
“都是自家人,只要你开口,本座万里关山,也要赶到,何况,总坛近在咫尺!”李纪山挺直了身体,笑着说。
“既然纪山将事情托付于你,无比要尽心竭力,莫要让他失望。”费平坐在首位,却仿佛是个泥胎木偶,整场说话,也不超过几句。
从祭坛上下来,李纪山亲自给送下了一层,才告辞离去。
“看小说,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