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混蛋。”得知星辰帮被人连扫几个场。张少天怒不堪言。连骂几分钟也沒消气。茶几也跟着报废。
娇可可坐在沙发上看着疯狂的张少天。脸色冷漠。眉头却紧皱。目光看着窗外。也不知想些什么。
“老孟。你搞什么的。难道刚才我给你打的电话都成了耳边风。不知道一个城市最重要的就是安稳。”张少天的愤怒沒有停止。想也沒想就拨了孟卫星的电话。
孟卫星。中增市委书记。跟慕容家关系较好。但张少天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的掌门人。被骂了也只能‘接受’。
“张老。张老。您老冷静一点。”孟卫星混和稀泥。避重就轻。“张老。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也叫人处理了。一定会给您老一个满意的答案。”
作为一个市的一把手。正厅级干部。孟卫星对张少天虽然恭敬却不害怕。张少天不是他的后台。用不着听他差遣。
“哼。”张少天冷哼一声就挂了。他知道孟卫星不是好人。也沒想能在孟卫星手上讨个说法。打这电话不过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老朱啊。警察局那里我有点看不下去了。你给它上点眼药吧。”张少天又拨了一个电话。不过语气却好了很多。
“首长。定不辱使命。”市长朱义新拍着胸口保证。“小的一直在等首长的命令。啥也不说。小的现在就去办。”
朱义新的态度是沒的说。张少天脸带笑容的挂了电话。招了招手。娇可可如猫一样缩进他的怀里……
朱义新对张少天真的很尊重也很在意。他今天的市长之位全赖张少天的一句话。在副市长打滚五六年的他。就因为张少天沒有适合的人选。他很幸运的被看中。成为慕容家与张家打对台的选手。
慕容家跟张家不是很和谐。那市委书记跟市长不合那是必然。不过一个市的安稳大过一切。所以孟卫星跟朱义新两年來相处的还算不错。
直到今天。慕容家跟张家的矛盾慢慢摆在台上。一二把手的对台戏也响亮登场。只是孟卫星有点可怜。第一回合就碰到陈宇这愣头青搭档。
“咚咚。”
“书记。朱市长來了。”书记的秘书在门外恭敬地说。
孟卫星的魂魄回來了。挥了挥手。门被推开了。快五十岁的朱义新带着有点匆忙的脚步走了进來。
“哟。义新來了。坐。”孟卫星站起來笑着说。
“不了。书记。我來是想请书记就之前我说过的问題來个书记碰头会。”朱义新脸色沉重。还带着一丝决意。“之前我说警察局沒必要存在了。毕竟其它地方都撤销了。这不又出事了。”
“怎么了。警察局怎样了。”孟卫星一脸迷惘。“义新。你得跟我详细的说。警察局到底怎样了。这可是一特别的部门。一些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不然就寒了那些老领导的心。”
真是个老狐狸。朱义新心里嘀咕。十分不满孟卫星避重就轻。还恍若无事的搬出老领导:“书记。这警察局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但去‘鼎天’惹事。还跑去查什么‘商业案’。现在居然还跑去打黑。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老朱。你说这话我就不认同了。”孟卫星挺直腰杆。开始长篇大论。“先不说‘鼎天’那里的事。难道警察局就不能查‘商业案’。警察局的人就不能打黑。沒错。市里是有个公安局。但不代表警察局的人就不能……”
市委书记和市长两人的耍嘴子场面先省过。回到慕容俊接到孟卫星孟书记的电话后。那时慕容俊正跟慕容风商议陈宇的所为。
“爷爷。你说陈宇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去了‘鼎天’又去查案。现在还打黑。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啊。”慕容俊十分不解。
“你问我我问谁。”慕容风瞪了一眼慕容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就是天马行空。做事乱來一通。你叫当事人过來问问不就可以了。问什么。”
“嘻嘻。我怎么沒想到呢。”慕容俊奸笑一声。想也不想就拨了陈宇的电话。沒想到在通话中。小声嘀咕一声又拨了警察局的内线。结果还是占线。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啊。有这么忙吗。”慕容俊不满地嘀咕一声。一个警察局局长居然比他这区委书记还忙。
“爸。你说卫星那里沒事吧。”慕容宗见慕容俊沒打通电话。也就转了一个话題。
“是啊爷爷。孟叔叔能顶住吗。”慕容俊对孟卫星的处境也是担忧。
“顶不住也要顶。”对此慕容风平静地说。“他要是想要进一步。这次是一个机会。两年來他沒有丝毫的建树。就连常委班子也不是很和谐。这样的一个市委书记有什么用。”
慕容宗父子对视一眼。沉默了。
“所以这次不是一个麻烦而是机会。要是能挫了一下朱义新的锐气。对常委的掌握力度再大一点。那么他进一步的希望就大一点。”慕容风非常直接地对孟卫星与朱义新的斗争定了一个基调。“相反。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小陈。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招。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
慕容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