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鹰呵呵直笑:“妹子。别怕。哥哥我是好人。给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哥哥拿刀子把他刮了帮你报仇。”
这少女听秦鹰这么一说。哭的更加伤心了:“我。我丈夫嫌我不会生孩子。要休了我。”
秦鹰一听。双眼金光闪耀。心说不会生孩子怕什么。老子可不在乎。这丫头竟然是个小妇人。可惜了。不过这丫的长这么美。秦爷也不在乎啊。
当下秦鹰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狗头模样:“岂有此理。不会生孩子就要休了你。你这个丈夫也太忘恩负义了。带我去你家。我帮你把这狗头活剐了。”
秦鹰心说我剐了他。然后就能推倒你了。
这姑娘听了。往后缩了一步。惊恐地望着秦鹰的眼睛道:“你。你别过來。我。我怕。”
秦鹰被姑娘眼神一扫。心头竟然沒來由地一颤。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
这厮笑的跟猪哥沒什么两样:“妹子。你不用怕。哥是好人。你放心。我杀了你的坏丈夫。再赔你一个好丈夫。包你满意。”
说着。秦鹰晃晃悠悠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这厮心说看來今天喝的酒可真不少。到现在头还晕着。走了这么两步路。就晃晃悠悠地要摔倒了。
这姑娘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秦鹰道:“你。你真要赔我一个好丈夫。他不会打我吧。”
秦鹰呵呵干笑。只是他的笑声停在耳边。却像是破锣的声音一样。秦鹰犹自不觉。连连点头道:“你放心就是了。秦大爷我是什么人。一言九鼎。我说赔你一个好丈夫。就。就一定。一定赔你一个好丈夫。快。快带我去你家。”
说到这里。秦鹰只觉得头大如斗。眼睛望出來好像眼前这个姑娘忽然有了分身术。一个人变成了两个美人儿。晃晃悠悠地看不清楚。
这厮心说可真是喝多了。怎么好端端地一个美人儿。就变成两个了。不过也好。两个就比一个好。
秦鹰嘴巴里的哈喇子流的老长。心说这就叫飞來艳福。挡都挡不住啊。
秦鹰眼睛是越來越花。只觉得眼前这个美人儿不停变幻。一会儿变成一个笑眯眯的胖子。一会儿又变成一个断了手的塞外男子。冷冷地笑望着自己。
秦鹰嘴里咕哝着。迷迷糊糊地道:“美人儿呢。怎么不见了。变成。变成。和尚了。。”
说着。秦鹰脑海中一晕。就倒了下去。
楚云飞一路飞奔。只觉得钵罗汉的气机紧紧地锁住自己的身体。钵罗汉虽然沒有追上來。楚云飞却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來。说不定钵罗汉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钵罗汉双目紧缩。静静地望着楚云飞奔跑的方向。也不敢丝毫大意。他向來算无遗策。这一次却被楚云飞连番逃脱。心中对楚云飞已经是万分戒备。现在感应到楚云飞奔逃的路线崎岖蜿蜒。速度又是奇快。以钵罗汉之能。也不敢丝毫大意。
楚云飞一边疾奔。脑海中却不断地急转。这样下去。自己即便是累死。也不见得能逃出钵罗汉的气机追踪。这一次还不同于上次。上次楚云飞沒有受伤。这次却被钵罗汉重击一掌。受伤在身。想要逃脱谈何容易。
楚云飞心念急转。向旁边的一座大湖奔了过去。扑通一声跃进了湖水中。立刻把气机完全掩饰起來。如同龟缩一般。
片刻之后。钵罗汉已经出现在湖水边。凝目望着湖水中。
过不多时。弥罗出现在钵罗汉身边。俯身向钵罗汉拜倒:“师尊。”
钵罗汉点点头道:“问清楚了吗。”
弥罗点点头道:“是。问清楚了。”
钵罗汉点点头道:“我感应到杨广的气息到这里之后消失了。”
弥罗道:“我下去看看。”
钵罗汉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摇头道:“弥罗。你先回去。”
弥罗迟疑了一下。问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