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外。他早就知道亭香水榭的人要过來闹事。肯定想趁机杀死自己。只是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叶紫纤。
叶紫陌呢。叶紫陌在哪里。
楚云飞心中微感疑惑。洛林司徒长候等军士见事不对。纷纷排开宾客。隐隐然把叶紫纤等十來个人围在其中。
楚云飞摆摆手道:“洛林。长候。你们不要紧张。请叶姑娘坐了。人家远來是客。况且还是专门过來献歌的。不要为难他们。”
洛林和司徒长候应了一声。往旁边轻轻地让了让。却沒有散开。虽然各自把手中的兵器放开。那种箭弩拔张的氛围却丝毫不见缓解。
叶紫纤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楚云飞。眼光中几乎要冒出火來。她冷哼一声道:“楚风。原來你就是晋王杨广。你好。”
旁边的洛林等人听她直呼楚云飞的名字。不由大怒。喝道:“大胆。竟然敢直呼晋王爷的大名。不要命了吗。”
说着。洛林等人就要纵身往前。准备把叶紫纤拿下來。
楚云飞摆摆手道:“行了。不相干。请叶姑娘坐了。”
旁边的窦建德伸手拉了拉叶紫纤的手臂道:“紫纤。不要冲动。”
叶紫纤轻轻地哼了一声。这才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窦建德往前走了一步。向楚云飞道:“沒想到你就是晋王爷。先前我们不知道。多有得罪了。”
楚云飞淡淡道:“也说不上來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你们待我如同上宾。哪里说得上是得罪了。”
窦建德被他一双眼睛扫过。心中微微一突。他见识过楚云飞的武功。现在知道晋王杨广竟然就是楚云飞。不由的有些犹豫。叶紫陌的计划。想要杀死杨广。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窦建德点点头道:“多谢晋王大人大量。我们赶过來。一來是为了祝贺晋王大婚。二來是有个亲人身受重伤。命在垂危。唯一的愿往就是想在临死前见一见晋王爷。久闻晋王爷爱民如子。还望晋王爷能恩准小民的请求。”
说着。窦建德再拜而起。
楚云飞心中一寒。什么人命在垂危。难道是叶紫陌吗。
所谓关心则乱。韦云起虽然打听到叶紫陌一众人要在今天发难。却无法弄清对方的详细部署。现在楚云飞忽然听窦建德说有人受伤。命在垂危。不由的愣了一下。
叶紫纤冷冷地盯着楚云飞道:“看來晋王爷是不肯了。久闻晋王爷爱民如子。难道连一个临死之人的最后一个请求都不敢答应。还是因为晋王爷连一个性命垂危的女子都害怕。”
楚云飞微微一愣。心中更加疑惑。心说难道真是叶紫陌吗。怪不得那天她说什么要把清白的身体献给自己。难道当时叶紫陌已经知道自己性命垂危了吗。
想到这里。楚云飞道:“人在哪里。”
叶紫纤道:“看來晋王爷的良心多少还有一点儿。我还以为都被狗吃了。”
这一下。不要说洛林等众士兵了。就连兰陵都有些发怒了。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道:“这位姑娘。口下留德。晋王爷不跟你计较。你可不要给脖子上头了。”
李慕清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我家晋王爷向來有良心。只不过他生性风流。处处留情。姑娘口口声声说我家晋王爷沒有良心。难道是在怪王爷负情薄幸吗。小姑娘。你放心。晋王爷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楚云飞心中暗自好笑。心说什么负责啊。这不是成心糟蹋叶紫纤这小丫头吗。李慕清这话说的非常委婉。只是言外之意却也十分清楚。意思很明显。就是在暗示叶紫纤被楚云飞给甩了。这才过來闹事。一方面趁机落一下叶紫纤的脸面。另一方面也给众人解释一下。这丫头过來闹事。纯粹就是另有所图。
果然叶紫纤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沉了下來。冷哼一声道:“既然晋王爷想见见这个临死的人。表哥。请他们把人送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