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的本事。别说一万银子了。说不定赶明儿能再挣出來一万银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楚云飞张口结舌。心说这不是让老子当鸭子吗。怎么这个时代就有这名词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子。这个好像真是个不错的行业啊。那些妇人的相貌怎么样。脸盘正吗。点子正不正。”
宇文冰旋白了他一眼。笑着道:“四十年前当然是脸盘儿正。点子也不错了。现在啊。还真是说不上來。你说大都是些六十來岁的老太太了。有什么正不正的。”
楚云飞愣了一下。心说你这丫的不是坑人吗。急忙摇了摇头。转身钻进雅间里面。
众人吃喝完毕。夜色已深。这才莺莺燕燕地往回赶去。
沒有酒伴。楚云飞这厮倒也沒怎么喝酒。结账的时候宇文冰旋笑着道:“晋王爷要是不方便。先记个名字就行了。反正晋王爷以前在奴家这里就有账单。到时候一起结了就行了。”
楚云飞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我以前有账单。”
宇文冰旋笑咪咪地把一个账本拿出來。随手翻了翻。让楚云飞看了看道:“怎么样。十万四千八百两银子。这零头去了。就给晋王爷算十万好了。加上这次的。总共是十一万两纹银。什么时候晋王爷手头宽松了。再给奴家送來就是了。”
楚云飞听得头大如斗。心说杨广这狗头怎么这么能败家啊。十万两白银。这厮不知道吃什么了。
楚云飞龇着牙道:“妹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啊。你是不是记错帐了。”
宇文冰旋白了他一眼道:“晋王爷。这里可都有您亲笔签名呢。这个总不会有错吧。我这店子可是开了有些年头了。晋王爷要是血口喷人。污蔑我们店子的名声。我可要加上精神损失费了。”
楚云飞只好苦笑着离开。临走前宇文冰旋笑着道:“晋王爷什么时候有空。都欢迎光临。还账的话。我们就更加欢饮了。”
楚云飞恨恨地冲她瞪了一眼。这才转身向一众美人儿追了上去。
兰陵等人正在门口等候。现在连李慕清都学会了骑马。众女子端坐马上。竟然也是威风凛凛的。
楚云飞追上她们。一路向公主府赶去。现在楚云飞这厮在公主府里住惯了。几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顺理成章地就往那里赶。
这时候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往日热闹的长安街。现在显得有些冷清。摆小摊小贩的人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众人随意地拍马前行。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里面。有一个老婆婆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沿街乞讨。老婆婆拄着根拐棍。身边的小孩子扶着她的手。一路往前走。
这老婆婆的眼睛估计是瞎了。走路的时候都是这小孩子在给她指点着。两人身上的衣裳褴褛。显然沒有要到多少银子。
众人不由的都勒住了马缰。兰陵拍马向前。來到这一老一少两人面前。向这老婆婆问道:“老人家。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啊。”
此时已是深秋。夜色阑珊。周围的空气中透着几分清冷。这一老一少两个人走在夜色之中。显得有些抖抖索索的。
老婆婆闻声抬起头來。似乎在望着兰陵。只是一双眼睛白惨惨的一片。显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老婆婆颤抖着道:“多谢姑娘下问。我们这就准备回去了。”
兰陵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跳下马來。从怀里摸出一绽银子。交给这小孩道:“小弟弟。这么晚了。快带你婆婆回家去吧。”
随即又问道:“小弟弟。你父母亲呢。”
这小孩眼睛一红道:“我不知道。”
老婆婆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这位姑娘。这孩子还小。不知道了。我那个儿子被抓去当壮丁了。这么些年也沒个下落。现在是生死不知。媳妇儿见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跟着别人跑了。走的时候这孩子还只有两岁。所以。都不知道。”
兰陵听的眼睛一酸。好悬沒掉下泪來。这时候楚云飞等人也都围了过來。听着这老婆婆说的话。众人都不由得轻轻叹息。乱世之中。人不如狗。人命如同草芥般不值一文。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故事。不知道在长安城里面。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