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找我,我去去就來,”
申屠观木愣了一下,他也看出了祝苍今天的异常,“祝苍,你今天怎么回事,刚才我讲了什么,什么事情让你竟然敢在我的会议上想早退,”不讲清楚,祝苍我让你好看,别以为你有皇族长老撑腰,老子就不敢收拾你,
“对不起申屠大人,今日属下的确心中有事,担心计数出了问題,所以我要出去确认一下是否是我自己搞错了,因为我明明就知道有一只参赛队伍沒能进入雷霆界河镇,”祝苍知道身在远离帝国皇都的他,是不敢跟申屠观木对着干的,所以索性讲出了实情,
“你还在关注那小子,君上不是说了吗,这次生存挑战赛,沒有胜利者,不过你若真要特别‘照顾’一下他我并不反对,滚吧,”申屠观木知道当日祝苍在皇都宫殿向君上禀告古蒿情况时,提出对古蒿的担忧,
“谢,申屠大人,属下告退,”老祝退出房门,数不跨到庄园前门,
“刚才的人呢,”老祝问道,
“走了,”那人见老祝烽火赶來,倒是被吓了一跳,
“往什么方向走了,”老祝急切的问道,
“那边,”机械的回答这老祝的问題,守卫手指向街头转角处,
老祝一眼望去,却只见街角闪过的一道背影,不再多说一句,快速的冲了上去,
抓住那人就问:“古蒿在哪,”
“谁是古蒿,”那人莫名其妙,若不是生存挑战赛在即,城中陌生人不是参赛武王,就是王朝來人的话,估计被老祝吓了一跳,直接就大打出手了,
老祝脸都烂了,“滚,”说完盲目的继续往前走,希望看到熟悉的身影,他要问清楚古蒿到底是怎么进入雷霆界河镇,什么时候进的雷霆界河镇,若是过了时间偷入城内,他是有权利直接安排他到北门外卧龙山山门去带上一晚,等明日与这些武王一起进山的,
在这卧龙山,即便只是在山门,只要沒有雷霆界河镇这样的城墙保护,也是危险重重的,他绝不介意让古蒿先尝尝苦头,
心中恼怒,步子跨的飞快,
“老祝,”一个声音让祝苍突然顿住了脚步,
“你走这么快,赶去投胎啊,”
祝苍回过头來,“古蒿,你违规,”
“我什么时候违规了,”坐在房顶上的古蒿,拿着一根草剔着牙,漫不经心的说道,
“迟到未能进入雷霆界河镇,竟然还敢偷偷瞒过王朝守军潜入城中,这不是违规,”祝苍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房顶上剔牙的古蒿,
“我早就进城了,我看到某些人在城墙上,望穿秋水,还好心在他身后给他说让他不用担心,”古蒿耸耸肩说道,
“不可能,我从沒看到你的任何人马入城,我一直在城墙上观察每一个进城之人,”
“我化妆了,我真上了城墙,准备给你打招呼的,叫了两声你沒反应只是盯着城楼下,我就沒给你打招呼了,只是腹语让你放心,哈哈哈,”古蒿突然笑了,“老祝,你是在看你哪个老情人吗,那么专注,”
“滚,老子只是看你沒进城,好处罚你,你说你在规定时间进城了难道我就会信,”老祝越听古蒿的话越气,而且他古蒿还敢嘲笑我,老幼尊卑不分的家伙,
“不是有人计数吗,您那么大面子,大可以去问问计数的人,人数有沒有少啊,该不会是... ...”说道这里古蒿又想笑却忍住沒有笑出來,
老祝脸涨得绯红,知道古蒿后半句沒说出來的话是什么,难道古蒿真的在之前就进了城,在身后给他说了话,还看到了那一幕,
“哎,想不到这堂堂武神,在任何后果都可以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人物,竟然丢到王朝皇都去,就被这么埋沒了,难怪那么多突破武神的强者,不愿意为王朝效力,享受所谓的荣华富贵,而选择隐姓埋名,躲起來过清贫的日子,”古蒿的话隐隐的刺痛着老祝的心,
但是也有古蒿不知道的,老祝之所以忍辱负重,对王朝那些贵族们的横眉冷对选择无视,有着更深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