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至另一射杀位,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移动的全过程都尽收钟文眼中,钟文藏匿在对方无法察觉的地点,手势飞快,一边监视着对方,一边传递着命令,
而古蒿明知道身后一箭直指他的心脏,却无动于衷,然而就在对方洋洋自得的认为古蒿已经必死无疑的时候,古蒿却是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巨大的身影轰的一跺脚,灰尘四起瞬间挡住了敌人的视线,射手最需要的就是清晰的视线,可是如今灰尘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但是如今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等待,等待灰尘散尽,他必须确认古蒿是否已经被击毙,才能回去交差,而作为射手擅长的也就是等待,尘埃慢慢的落定,而敌人却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尘埃中,龙魔身穿御兽铠甲的身影伊稀存在,而就在龙魔的上半身清晰之时,“唰,”一道寒芒让敌人一惊,一个轻微的动作再次暴露了他的藏身之地,古蒿却从尘埃中窜出迅速的朝箭支的方向靠近,其实兵不厌诈的道理是人都懂,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能够冷静应对的又有几人,
身为武皇级射手的他,也被寒芒和古蒿的动作吓得背起了射手的准则,使用那如火纯清的隐身术,向下一地点转移,但是他毕竟不是武神,移动的过程虽然若有若无,但是始终沒有逃过已经锁定了他的,钟文的毒眼,
“唰,”
一箭,也仅此一箭,便断送了一名武皇射手的射手生涯,箭支精准的耻辱武皇射手拉弦的右手手心,“啊,,”一声撕心裂肺,一声切斯底里的喊叫,在幽静的栈道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名射手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拉弦之手,如今这样的伤势即使复原也无法再用弓箭,这无疑比杀掉他更让他痛苦,
而这一声喊叫才是真正暴露了他的位置,很快,古蒿便來到了他的身前,只见那足以傲视群雄的武皇级射手如今可怜巴巴的捂着中箭的右手,那泪水,是真正伤透了心的泪水,古蒿有些不忍,迅速的催动戮神灵力,将其受伤的右手护住,至少减少了他的疼痛,但是心中的伤古蒿却望而却步,那不是他们治愈得了的,
“谢谢,”止不住泪流的武皇射手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恨意更浓而已,
“别乱动,我能治愈你的伤势,并让你能再度用箭,我也不希望你投诚,也不希望你背叛,只希望我救了你,你也要救我,说出前方还有多少埋伏,”古蒿的话不仅让敌人震惊,也让刚刚赶到的吴伟震惊,放虎归山,终归不是什么好事,正欲出言阻止,古蒿却一挥手止住了吴伟,
“你可知道做一名射手要经历多少磨难,多少苦痛,多少岂是,而真正成就的也就屈指可数,凤毛麟角,像这位前辈成就武皇射手的更是少只有少,他的右手就是他的生命,我不愿意看到他含恨而去,”古蒿的一番话不仅打动了吴伟,更是深深的触动了武皇射手的心灵,
这些苦有谁知道,又有谁能如此透彻的讲出他这么多年來所承受的,未到武王之前甚至沒有人正眼看你一眼,哪像钟文这么幸福,从一开始就被古蒿重视,
而古蒿更是在沒有得到武皇射手答复的情况下,开始将那可用的百分之二十的戮神灵力尽数罐于后者的右手之上,
而实力达到武皇的古蒿,戮神灵力的奇效已经比较明显,那重重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而这时的武皇射手原本就止不住的泪水,更是像绝提的海水一般夺眶而出,
古蒿不仅替他疗了伤,也安抚,温暖了作为一个射手孤独,寂寞,冰冷的心,望着古蒿,武皇心中甚至在想,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心胸广阔之人,数秒钟之前自己还在为古蒿必死而感到高兴,数秒之后古蒿却在不计报酬的救他,
他该怎么报答眼前这位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