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有什么问題啊,”王蕊蕊有点不安起來,
“暂时还不知道,我先看看那两个人是哪里的,别到时候误会了,”金宁说,
“那好,王蕊今天的夜班,我到时跟她说一下,”说完,王蕊蕊又嘱咐了金宁一句,“金哥,毕竟你是外地的,就你们几个,现在的人有时候坏的很,你对他们好,他们反倒眼红你,以后真的要多注意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金宁感激地说,
“和我有什么客气的,”说着,王蕊蕊的脸红了一下,
本來打算看一下王蕊蕊就回怜蕾那里去的,但从源清大厦出來,金宁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弄得他心神不宁,于是,他打电话把高寒喊了回來,
“金哥,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刚进金宁的家,高寒就着急地问他,
“來,先进來坐,”金宁招呼道,
坐到沙发上,高寒又忍不住问金宁:“发生什么事了,”
“你觉得二子这个人到底怎么样,”金宁扭头看了高寒一眼,
“你什么意思啊,”高寒问金宁,
金宁把王蕊蕊跟她说的话对高寒说了一遍,
“不可能吧,”高寒说,
“我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要是二子真的敢做什么手脚,我绝对让他生不如死,”金宁冷冷地说,
“过几天咱们再取一些蔬菜的样本,去化验一下,看有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是有,也好及时有个对策,沒有就更好了,”高寒说,
“对了,上次去化验的蔬菜样本是谁取的,”金宁突然警觉地问,
“王奇和二子一块采取的,”高寒回答着说,
“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了,那天你不是说有事吗,让我过去,我亲眼看到的,不过……”说着高寒沉思了一下,
“不过什么,”金宁一下子警觉了起來,
“好像是二子带着王奇采取的,王奇并沒有动手,”高寒说,
金宁若有所思了一下,
“这次,还让高寒采样本,记住他采集样本的地方,然后在别的地方再采集一些看看,”金宁说,
“金哥,二子不会这么有心思吧,”高寒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知道,当我听说蔬菜有毒沒把我吓着,要是那样咱们就完了,”金宁说,
“那好,我去安排,你该做什么做什么,要是二子真想做什么手脚的话,他毕竟是本地人,随便找个人盯一下咱们是很有可能的,别让他看出來了咱们有什么不对,要不二子一旦怀疑起來,仅有的线索肯定就断了,”高寒说,
“我知道,晚上我去怜蕾家,就不回來了,”金宁说,
“那好,你去吧,我也出去溜达溜达去,”高寒笑着说,
说完两个人就走了出去,到五楼的时候,高寒说他回去换换衣服,于是金宁一个人走了下去,钻进车里,金宁开着就去了怜蕾家,
话说高寒换好衣服之后,就给向他示爱的那个女孩打了个电话,那女孩叫罗莉,生就一副娃娃脸,就在刚才说到二子时,高寒忽然间就想到了她,高寒曾有几次看到在基地罗莉和二子不止一次地眉目传情,凭经验,他肯定罗莉一定和二子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而且这几天罗莉对他异常的主动,难道这一切是二子安排的,
所以,他想看看能不能从罗莉的嘴里知道点什么,如果真的是二子安排的,那她一定会露出什么马脚的,
罗莉很快就來到了城里,高寒带她去了一间咖啡厅,
“罗莉,每天累不累啊,”在咖啡厅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來要了两杯咖啡,高寒关心地问罗莉,
“还行吧,比以前的活轻松多了,”罗莉笑着说,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高寒问她,
“什么都干过,服装厂啊电子厂啊什么的,每天可累了,”罗莉说,
“沒看出來啊,你经历还挺丰富的,只是在这里干就是太脏了,”高寒笑着说,
“脏点又有什么呢,空气好啊,还有利于健康呢,”说着,罗莉微笑着看了一下高寒,“最主要的是工资比我在厂里拿的多多了,又能一边干活一边玩,要是在工厂里,哪能这样啊,每个人就像机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