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挂了啊。”说完。也不等怜蕾回答就挂了电话。
当即。金宁就跑下楼开起车朝怜蕾家疾驰而去。到了门口把车停好。开门就冲了进去。
怜蕾似乎还沒从刚才和金宁的通话中反应过來。就被金宁抱着跑进了卧室。一阵激情之后。金宁这才感觉到轻松了一些。
“你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发什么疯啊。”看到金宁一脸的得意。怜蕾捶打了一下金宁的胸膛娇羞地说。
金宁把怜蕾搂到怀里。嘴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下自己被勾引的事。
“呵呵。看不出來啊。你真的沒动人家。”怜蕾斜着眼睛不相信地问金宁。
“我要是动了人家还能会这么着急的來找你求救嘛。”金宁委屈地说。
“我不信。”怜蕾摇着头醋意浓浓地说。
“真的老婆。我哪敢背着你胡來啊。”说着。金宁往床上看了一眼那片湿湿的床单。然后一脸坏笑地对怜蕾说。“看。那么多。要是我干了坏事还能有这么多吗。”
“恶心死了。还说。赶快擦擦。”说着。怜蕾翻身背对着金宁。抱起枕头蒙住了自己的头。
“这回信了吧。”金宁凑到怜蕾的耳边不怀好意地说。
“还是不信。”怜蕾故意撒娇地说。
“好。那我就再证明一次给你看看。”
“啊。不要。”
不一会儿。卧室里再次响起了销魂的呻吟声。
彻底的发泄完。金宁借着这份满足睡了过去。当金宁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看到金宁醒來。怜蕾坐到床边对金宁说:“我刚刚做好饭。正准备叫你起來呢。”
“现在几点啦。”金宁问怜蕾。
“七点多。”怜蕾说。又催了他一句。“快起來洗一下吃饭吧。”
“还是老婆好。知道我辛苦给我做好吃的补补。”金宁讨好而又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说。
“切。说不定今天你帮了人家的忙。人家更会给你补补呢。”怜蕾挖苦着金宁说。
“什么帮人家的忙啊。”刚说出这句。金宁忽然就想起了那件事。于是。他笑着说。“谁让你老公这么优秀呢。”接着。得意的仰了一下下巴。
“呵呵。美的你。别孔雀开屏了。快点吃饭吧。一会饭该凉了。”怜蕾说。
金宁还真的有点饿了。他下了床。走下去洗漱了一下。就和怜蕾面对面地坐到了餐桌上。沒等怜蕾让他。金宁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吃完饭。金宁和怜蕾聊了会天就回芳庭小区了。
路过五楼的时候。他敲了敲高寒家的门。等了一会。沒见有人开门。金宁还以为高寒沒听见。于是他又按了按门铃。依旧沒有人。金宁以为高寒还沒回來。所以打算先回去。到家再打电话给他。这样想着。他便顺着楼梯朝上面走去。
正当他走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金宁听到上面的门响了一下。这座楼一个楼层里只住着两户人。从声音來源判断。是从他家对门发出來的。金宁的心不禁紧了一下。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出门吧。要是碰到可就尴尬了。金宁急忙转身就往下走。就当他走到楼梯的拐弯处下了几个阶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时。金宁发现那家的门缝里伸出了一个人头警觉地四下张望了一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寒。高寒怎么会在那女人家里。不过转念一想。他多少也就明白点什么了。金宁一下子乐了。他就像沒发现高寒一样。转身就像平常的时候回家一样朝上面走去。
当他重新走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高寒正好出來。
“咦……”金宁刚要说话。就见高寒把手放到嘴边对他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
金宁笑了一下。小心地走了上去。当來到高寒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朝着对面那门看了看:“你怎么会在这里。”金宁小声说。
“快点开门。到屋里我告诉你。”高寒催促着金宁说。
金宁掏出了钥匙。但还沒等他伸手去开。高寒就一把把钥匙从金宁的手里夺过來。打开房门就闪身进了屋。
“不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了吧。”到了客厅。金宁故作一脸疑惑地看着高寒问他。
“金哥。你告诉我。对门的你认不认识。”这时。高寒问了金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