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她往前走的同时。对他们这边靠了靠。
“这几位兄弟看着也不像本地人啊。”她随口这么说了一句。
“在这里打工的。”高寒说。
“在这里打工。这里有什么干的。工资那么少。”冯项南轻笑了一下说。
“工资少了花费还低了呢。算下來和在大城市里剩的也差不多。”高寒嘿嘿一笑说。
“还挺会算账的。”郝项南扭头看了一下高寒说。
说话间他们來到了车的旁边。冯贵和郝项南虽然沒坐过高档车。但在电视里还是看到过的。当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心里更有底了。
杜明率先上了车。他对着冯贵和郝项南招了招手。就摇下了车窗。继而唐亮调转车头往村外开去。
金宁他们乘坐的这辆车一开始在前面。唐亮掉头之后。王奇也慢慢调转了车身。此时。高寒坐在后面轻轻摇下了车窗。他对着郝项南微微笑了一下。
郝项南此时正站在冯贵的前面。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只见她冲着高寒一脸**地眨了一下眼。高寒当即受宠若惊地露出了惊喜的神情。郝项南看到高寒的样子。咧了咧嘴。
就在此时。车身转了过去。
“操。有什么好看的。”这时。金宁扭了一下头。发现高寒正往后看着。
“沒想到村里还有这么有韵味的女人。”高寒吃惊道。
“你不会想打人家的主意吧。”金宁讽刺着高寒说。
“我就不信你心里沒这么想。”高寒不服气地说。
“想归想。但我不一定去做啊。”
“不一定去做就说明有可能会去做。你就别假惺惺的了。如果把她扒光放到你床上你比谁爬上去的都快。”高寒扑哧笑了一下说。
“去你Y的。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饥不择食。只要有个洞就去钻。”金宁埋汰了高寒一句。
高寒刚想反驳。车慢了下來。
高寒往外看了一眼。发现杜明他们乘坐的车正对路边靠着。似乎想要停下來的意思。王奇开车到他们车旁的时候摇下了窗户。
“杜总。怎么啦。”王奇看到杜明摇下车窗后问他。
“沒事。方便一下。你们先走吧。”杜明冲着他说。
王奇摇上车窗。脚下油门一踩。继续向前驶去。
高寒再次把话題转到了郝项南身上。
“你说冯贵真他娘的有艳福。在村里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尤物。”高寒想想都觉得不公平。
听高寒这么一说。王奇开口了。只听他说:“高哥。像这样的村子。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家庭。男人都在外地打工呢。有些在附近打工的。也是十天半月才回去一次。那些留守的女人能不饥渴吗。”
“就是。”这时金宁沒等王奇再往下说就接过话头说。“高寒。我看你有空的时候不妨多來这里转转。说不定不但不用花钱人家还感谢你呢。而且还比城里那些**干净。”
“哎。我这么沒想到呢。说不定这样过了三五年。我不用娶老婆孩子就一大群了。”
“孩子你个头啊孩子。有了孩子不是露陷了。”金宁低骂了高寒一句。
“这个你就不懂了。她们虽然结婚有了家了。但和沒结婚有什么区别。我这是临时让她们得到家庭的温暖。时间长了。她们和老公之间剩下的就只是名分了。我才是实实在在的和她们幸福。”高寒一连串地讲着自己认为真理的歪道理。
金宁和王奇听着。一边摇着头。一边时不时的挖苦他几句。
这样说说笑笑的就到了城里。
把车停好。杜明把金宁他们叫到房间里跟他们把这件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意思很明确。他这次來就是为了找到那尊玉佛。当然。他沒有告诉金宁为什么找它。不是他不说。就连金元也沒有明确的告诉他。话又说过來了。即使金元告诉他了。他也得看情况是不是应该让金宁知道。
金宁始终抱着一种你不说不该问的我就不问。你让我干什么。我看情况能不能干的态度。所以。听到杜明对他们说只是让打听消息。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金宁的表现令杜明非常的满意。这让杜明对他们更增添了一份好感。
中午。金宁谢绝了和杜明一起吃饭。说回去还有点事。他们回去也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做比较合适。
说完这些。金宁、高寒和王奇就转身走出了杜明所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