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是这样心思重重的,时间长了沒准他就会怀疑起什么來了,王奇虽然有时候说话很少,但我能看出來,他也是个有心思的人,沒坏心眼,确实不错,”高寒语重心长地说,
“谁说不是呢,他越是这样,反倒让我越來越不敢和他接触了,”金宁感叹着说,
“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事情发生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再说,我们又不是昧着良心作恶事,以后把蔬菜基地的事多交给他,咱们就当甩手掌柜,他也就沒那个闲心天天胡思乱想了,”高寒说,
“但愿到时候他能体会到咱们的用心吧,”
“好了好了,越说越悲壮起來了,”金宁刚住音,高寒就朝着金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
金宁也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他苦笑了一下,暗自摇了摇头,
高寒急于想岔开话題,找一个说起來轻松的事,
于是,他吸了一口烟,忽地吐出一个烟圈,继而一脸坏笑地看着金宁说:“昨天真沒动人家啊,”
“沒有,”金宁竟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下,
“真服了你了,你还真撑得住,”高寒一副难以理解的神情,
“要是其他女孩也就罢了,可人家还是处NV呢,怎么下得去手啊,不是害了人家吗,”金宁淡淡地笑了一下,
“处NV,”高寒差一点沒惊得叫起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金宁白了高寒一眼,
“我操,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就沒遇到过呢,”高寒一脸的失落,
“幸亏沒让你遇到,要是遇到了,又把人家给糟蹋了,”金宁挖苦了高寒一句,
“既然这样那你千万别松手了啊,一定要把握住,”高寒说,
说到这里,金宁又沉重了起來:“也不知道以后会走到哪一步,唉……”说着,金宁叹了一口气,
“金哥,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听到金宁一声叹息,高寒多少也明白了一点金宁的心思,
“是啊,我都感觉到自己不认识自己了,”金宁苦笑了一下,
“你是应该找个人安个家了,那样的话会好点的,”高寒劝慰着金宁说,
“我又何尝不想呢,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时会不会给人家幸福,”金宁继续叹息着说,
“怎么不会幸福,现在有多少能比得上咱们现在的条件的,”高寒说,
金宁当然知道高寒所说的条件指什么,他缓缓地吸了一口烟,继而轻轻地吐了出來:“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追求物质上的享受的,”
“反正我认为沒了钱肯定安定不下來,”高寒不屑地说,
“一起携手为以后的未來努力奋斗也是一种幸福,可你看看,现在有钱的人,有多少能感受到那种温馨的,各自都想着养情人,最后落的整个家庭冷冰冰的,”
高寒沒再说话,他认同金宁的这个观点,有时候他也在想,如果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光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足够了吗,
不得不说,自从高寒有了找小JIE的习惯,确实感觉到让自己暂时麻痹了很多,要让他以后一直面对同一个女人,他肯定做不到,绝对会背着家人再去逍遥,可万一哪一天被家人知道了呢,
就是不被发现,自己也会觉得有愧于家人,而这样心怀纠结,又怎么能感受到家庭带來的温馨呢,
“反正我这辈子是体会不到那种幸福了,”高寒长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以后能遇到一个体谅你的女孩,当你再次怀着一份感恩之心,这种感觉就会自然而來的,”金宁说,
高寒沒想过这么多,或许这就是两个人认识的深度不同吧,
直到王奇回來,两个人才从这种深沉中反应过來,
“金哥,阿立弄了两件路易十三,我拿了四瓶,”王奇一脸得意地从外面走进來说,
“操,路易十三啊,我好久沒喝过这种酒了,”高寒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说,
“拿上一瓶就行了,”金宁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邪笑说,
“那么多人一瓶怎么够啊,”王奇说,
“是啊,一个人还不够一杯的,他们牛咱们就拿这酒撑撑场面嘛,”高寒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