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脑子一发热千万别要亲眼看看我的**啊,
这么一想,金宁的心猛地跳了两下,
“金哥,”一句话打断了金宁的思绪,
金宁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怎么可能呢,张雪不可能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他为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感到有点可笑,于是手上稍稍用力,搂了一下张雪:“睡吧,听话,”
“还有最后一句话给你说,说完就睡,”张雪抬了一下头,正对着金宁说,
“什么话你就说吧,”金宁温柔地说,
张雪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那我说出來你要答应我哦,”
“就看什么事了,如果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答应你,”金宁说,
“你一定能做得到,对你來说这件事太简单了,”听金宁这么一说,张雪兴奋地说,
“这个也不一定啊,你先说说看吧,我看是什么事,”金宁说,
“哪天你有时间的话來我这里我给你画个像怎么样,”张雪说,
“好啊,”金宁高兴地说,“到时我一定好好珍藏着,”
“那说定了哦,”张雪笑吟吟地说,
“这个简单,我随时都可以來,”金宁说,
“这几天不行,太冷了,而且画画你要坐在那里好长时间都不能动,我过两天把暖气烧上,再开开空调,看看室内温度有多少度,到时我在告诉你,”张雪说,
“沒事的,这样的天还冷啊,我挺受冻的,”金宁笑了一下说,
“那不行的,你一点衣服也不穿会冻感冒的,”
“咳……咳……”张雪这边刚住嘴,金宁就咳了几下,
“怎么啦金哥,”张雪用胳膊肘撑住床,半压着金宁问,
“沒什么,沒什么,”金宁急忙说,心里却在想,难道你说的简单就是指这个吗,你为什么不脱的光光的让我看啊,
这可如何是好,回答张雪的同时,金宁的脑子里急速地转动着,我堂堂一个佣兵团的一流杀手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给人家当LUO模,而且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冤家啊,张雪啊张雪,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啊,
沒听到金宁拒绝,张雪高兴地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哦,给你说,我还是第一次给LUO体的真人画像呢,”这话金宁听起來怎么好像是在说他感到很荣幸的样子呢,
“这个……不太好吧,”金宁有点尴尬地说,“我们……”
“有什么不好的,那些人不是也脱光了让别人画吗,你就答应我好不好,我知道这样挺让你受累的,算我求你了,”张雪撒娇地说,
金宁真的是有口难言,沉思了一下,金宁说:“好吧,我什么时候感觉状态好了就告诉你,”说这话的时候,金宁想,等有机会好好地给她灌输点**的思想,到时候不用自己说她就会感到不好意思了,
“那好,我就等着你了,”张雪说着啪地一下在金宁的脸上亲了一口,继而钻到了金宁的怀里,“那咱们就睡吧,”
金宁愣了一下,单纯的女孩真的伤不起啊,
张雪说完睡觉之后,果真沒有再说话,一开始,金宁感觉她是强忍着不让自己不出声,这样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的时间,张雪的呼吸渐渐的均匀起來,
终于睡着了,金宁松了一口气,
他也想睡,可此时此刻,却一点困意也沒有,无奈,他脑子里开始想着一些事,最先想的是张雪,接着又想到了王蕊蕊,他尽量地去想象一些和他们可能出现的美好结局的情形,既然现实这么残忍,那何不在想象中过过轻松快乐的瘾呢,
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金宁隐隐约约感到一阵倦意袭來,他眼皮发麻,于是想闭上眼休息一会,
静,似乎连风经过这里时也怕惊扰到他们而放慢了脚步,轻轻地从别墅的周围悄步溜走,
张雪梦呓了一声,搭在金宁胸前的手又往紧里抱了抱,金宁就像沒发觉一样,他翻了一下身,把张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张雪似乎忘记了今天金宁在,她还以为是自己一个人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抱自己,于是醒了一下,当反应过來,才想起自己正睡在金宁的怀里,于是,她自顾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