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
“再有想法也不能那么固执啊。这可关系到他们的后半辈子。”汪源清说。“难道他们真的是怕欠下我们什么人情。”
“应该不是。”说着李教练看了金宁一眼。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搞不明白。”汪源清叹了一口气看了金宁他们一眼。
“我想他们是想彻底的告别以前的那种生活吧。”这时金宁开口说道。
“就是想重新开始也沒必要这么做嘛。”汪源清说。
“这个您可能沒我们体会的多。遇到您这样的老板。那辞退沒什么。但有些老板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有些人。他们就像工具一样用。用完之后。为了不让自己暴露。甚至杀人灭口。”金宁说。
“那他们两个……”
“他们可能也感觉到了。或许随着每完成一件任务。就感到死亡离自己又近了一步。即使不命丧对手的手里。自己知道的太多。也不会有好的下场。这也许是他们沒有办法的办法了。”金宁说。
“要是文兆海真是那样的人的话。就是他们这样做。他能会放过他们。”
“这个谁都不能下决定。他们俩在文兆海身边肯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他们感觉有其他好办法。也不至于出此下策了。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看他们的命了。”金宁深吸了一口气说。深深地感到一阵惋惜。
所有人听了都摇了摇头。
“先不说这些了。”汪源清岔过话題说。“我带你们去看看小狼崽去。”说着对金宁和高寒笑了一下。
“好啊。我们也正想看看呢。”金宁和高寒兴奋地说。
出门经过院子。汪源清带头朝对面的狼舍走去。快走到狼舍门口的时候。汪源清停下脚步转身对他们几个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母狼特别护崽。我去拿出來你们看。”
说完。他一个人径直走进了狼舍里。
一只母狼警觉地透过狼舍外的铁栏杆注视着金宁他们。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六只狼崽里有三只是公的。汪源清像抱着三个宝贝一样把他们抱在怀里走了出來。出了狼舍的门。这才发现地上沒地方放。
“走。咱们还是到屋里看去吧。”说着几个人又回到了汪源清的办公室。
汪源清小心地把狼崽放到沙发上。一脸的得意。
“不错吧。和狗就是不一样。”汪源清啧啧称赞着说。
这几只狼崽全身黑灰色。虎头虎脑的。四肢看上去特别的发达。它们站在沙发上。四处警觉地看着。
高寒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而那狼崽歪了一下头躲开了。他嘴角一笑。手背贴在沙发上。朝着狼崽勾着手指头。那几只狼崽连看都沒看他一眼。
几个人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这几个可爱的小家伙。
汪源清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狼。天生就比狗的警觉性强。看。这么小就显示出來了。”
“是啊。就是不一样。我还沒见过狼崽呢。”金宁说着也把手朝着几只狼崽伸了过去。
几只狼崽猛地转了一下头。就当他准备把手收回來的时候。在这三只狼崽里那只看起來体型较大的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它的头朝着金宁的手抬了一下。继而一点点地爬了过來。
它爬到金宁的手边。也沒有犹豫。张嘴就咬住了金宁的食指。接着。像吸吮奶头一样吮吸了起來。
金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连汪源清也这么觉得。他们几个一脸好奇地看着那只狼崽。
“小金啊。我看这只狼崽和你挺有缘分的。干脆到时候你们就抱上这只吧。”这时。汪源清说。
金宁嘿嘿笑了一下:“好。就要这只。”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着。他突然对这只狼崽倍加喜欢起來。
就在这时。一声手机的铃声响起。李教练站起來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其他几个人抬头看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把目光转到了几只狼崽身上。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教练吃惊的语气令在场的人不由得猛地转头把目光看向他。
李教练一手拿着手机听着。一边伸手坐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这样过了片刻。李教练听完电话那头说的话。说了一句:“不用了。你们就待着吧。”
“发生什么事了。”李教练挂了电话。汪源清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