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比做其他的更有意义。单纯的为自己活。和为自己活的同时。想着更多的人。这完全是两种概念。”金宁笑着说。
“是啊。我们也是看着张总心系着普通人。想更多的为那些普通人多做点事。所以才到他的身边的。”戴发说。
金宁沒想到戴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惊喜地看了戴发他们一眼。戴发他们几个朝他点了点头。
金宁会意。回了他们一个满意的微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來我们真的有缘啊。”金宁感叹地说。
“我们也沒做什么。以后还要向你多多学习。”戴发谦虚地说。
“你言重了。如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能听到这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们。”金宁说这话沒有任何的做作。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戴发有点惭愧地笑了一下。忽然他想起金宁的腿伤來。猛地转了一下神。看着金宁包扎着的腿问:“你腿上的伤沒事吧。”
“沒事。沒伤着骨头。”金宁轻松地笑了一下说。
说到金宁腿上的伤。高寒站起來盯着金宁问他:“金哥。我不是看到吴风已经被你制服了吗。怎么他又把你伤了。你是不是大意了啊。”
“唉……”金宁摇了一下头。“沒错。确实大意了。”
几个人沒再吭声。沉默了片刻。高寒说:“不知道现在李教练问的怎么样了。”
“他们知道的。会说出來的。”金宁说。
“接下來这两个人怎么处理。”高寒说。
“他们已经废了。但愿文兆海能放过他们一马吧。”金宁叹了一口气说。
“金哥。你是故意想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这时。戴发对金宁说。
“每个人的本底都不坏。只是他们受到了盅惑。跟错了人。这才迷失了自己。这也算他们对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付出的代价吧。”金宁说。
“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啊。”高寒说。
“他们体不体会得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遇见了我。他们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要是别人的话。估计就沒这么简单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也是人。即使暂时安然无恙。能确保以后碰不到对手吗。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与其以后他们命丧他手。不如就此安静下來。”金宁说。
几个人再次陷入一阵沉默。
金宁这时才觉得当着戴发他们的面说这些话有些不妥。但后悔已经來不及了。他真心地期望不要因此而影响到戴发他们的情绪。
低了一下头。金宁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分别给他们一人一支。自己点着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说这些你们别介意啊。”金宁吐了一口烟。看着戴发他们说。
“沒事的金哥。听你说这些话。我们确实体会到了很多以前从沒体会到过的东西。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走上这条路。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也看不惯很多事情。”戴发说。
“你们能这样说就太好了。我还担心别影响到你们呢。”金宁惭愧地笑了一下。
“哪里哪里。不会的。”戴发他们几个忙说。
“要是因为一句话而让我们退缩。那我们一开始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这时王强开口说道。
正说着。李教练走了进來。金宁急忙站了起來。
“小金。你就好好坐着。别起來了。”李教练快步走到金宁的身边扶着他说。
“我沒事。”金宁说。然后慢慢地坐到了沙发上。“问出什么沒有。”他看着李教练问他。
“该说的都说了。”李教练说。
“那他们俩怎么办?”
“我估计放他们走。他们的老板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李教练沒有说出文兆海的名字。当然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用意。顿了一下。他继续说。“既然打算放他们一马。就好事做到底。这几天让他们住下。等好点了。看他们希望到哪里去。到时候安排人送他们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