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沒事,您别担心,”
“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了,”文兆海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在郊外沒事溜达,见汪源清身边的那个李教练了,他被人绑架了,”吴风说,
“什么,”文兆海好像沒听明白,他紧接着问了一句,“你说他被人绑架了,”
“嗯,我就在现场,”吴风回答着说,
“你确定吗,”
“我确定,当时我离他们也就是百十來米,绝对不会看错的,”接着,吴风把过程详细地给文兆海讲了一遍,
听他说完,文兆海不放心地问了吴风一句:“那他们发现你了沒有,”
“应该沒有,不单是我,当时也有几个人停下來看了一下,”吴风说,
“那这几天你留意一下,看能不能侦察到那两个人的來路,另外,李教练出事,汪源清肯定会更加小心,这个时候你要多加小心,千万别流露了马脚让人抓住什么把柄,”文兆海嘱咐吴风道,
“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您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吴风说,
“暂时沒有,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就行了,我也从这边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点线索,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和你联系的,”文兆海接着说道,
挂了电话,文兆海的眉头紧紧锁到了一起,
吴风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也觉得今天的事太不可思议了,他在脑子里把今天看到的情形又过了一遍,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望向窗外,雪依然飘着,似乎比刚才看起來大了点,
金宁他们來到特练房左侧的一个房间里坐下,李教练问了问几个人的伤势,得知沒有大碍,接着把今天的模拟实战简单的做了一下讲评,
借着这个机会,金宁给他们讲了一下美国FBI读心术以及通过看对方的眼神与面色,手,脚步,腰部,小腿等部位的观察,对突如其來危险预见的方法,
李教练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着头,他确信金宁是优秀的,但听到金宁说这些,他还是感觉自己低估他了,还好金宁迷途知返,心地善良,如若不然的话……李教练简直有点不敢去想象后果,
本來戴发他们这里最主要的就是学习经验的,几个人除了吃午饭那段时间,一直都在围绕着这些做着分析,这样一直到了晚上,
“吴风是什么人,”这时戴发问了一句,自从他听到金宁说吴风才是真正的敌人,戴发一直都在考虑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此刻,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金宁和李教练相互看了一眼,
“只是一个小虾米而已,我们也沒想到今天会遇到他,”金宁不屑地说,“这个和你们沒关系,”
“來的时候老板嘱咐我们了,他说如果发现有人对李教练不利,趁我们在这里的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让我们配合做点什么,”戴发说,
“谢谢了,暂时不用,”李教练感激地说,
“我们也不了解情况,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您到时说一声,也是给我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嘛,”戴发笑着说,
“好,我看看情况,如果有需要我会说的,”李教练说,
看到说话和气了起來,金宁也真想好好的和他们说几句话,但他沒有这么做,李教练沒必要一直扮黑脸,而他,是负责训练他们的,无论是智力上的训练还是技术上的训练,他必须要一直冷下去,如果他对待他们和气的话,那接下來的训练就达不到预定的效果了,所以,他必须维持这样的状态一直到训练结束,
“好了,今天暂时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了,”金宁看了一眼高寒,对他们说,
“什么叫暂时到这里了,晚上还要训练吗,”戴发一惊,看着金宁问,
金宁笑了一下,沒有说话,起身和高寒走了出去,
“李教练,他们俩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看到金宁和高寒离开,戴发问李教练,
“你们沒经历过军事化训练吧,”李教练看着三个人问,
“沒有,”三个人摇了摇头,
“那你们好好地体验一下吧,相信你们这次來一定会受益终生的,”李教练给他们买了个关子,
戴发还想问什么,但凡有关训练的,李教练都巧妙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