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绿丫说的话。他的神色也是凝重了起來。一般來说。不管是禁制还是幻境都无法阻止树木的正常生长。然而小银却说他进不去。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題。此处的禁制决对不会像小银说的那么简单。恐怕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复杂才是。
夏洛克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怕什么。我才不相信有什么能够阻挡得了我夏洛克的。哼。”说着。夏洛克已经一脚迈了进去。瞬间就消失不见。
白凡一个“不”字刚刚出口。话都还沒有说完。就已经來不及阻止了。绿丫焦急地问。“怎么办。他进去了。”
白凡想了想道。“沒办法了。你们两个和小银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若是十天半月都还沒有出來就别等了。我会尽量小心的。”嘱咐完这一句。白凡想也不想地迈入了禁制当中。
只是啵的一声轻响就不见了人影。绿丫想说话都沒有机会。她看了一眼丁沫儿。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之后也是一脚踏了进去。
“别。丢下我。”丁沫儿往手中一看。是绿丫给她的一种用來联络的石头。看來她想进去都是不可能了。
突然。手中的石头一闪一闪的亮了起來。在滋滋滋的声响过后。绿丫的声音清晰地传來。“沫儿姐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丁沫儿只能气乎乎地回答:“能听见。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丁沫儿一边说着一边翻着白眼。
“沒事。能听见就好。这里面好阴森啊。我刚进來就迷路了。老是在原地打转。看不到夏洛克和哥哥他们。”绿丫的声音显得有点害怕。石头里传來嚓嚓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走着。看來绿丫真的是很害怕。走起路來都很小心。
丁沫儿拿着石头喊:“绿丫不怕。壮着胆子喊几声。或许他们能听见也不一定呢。”
话音刚一落。绿丫就真的喊了起來:“哥哥。夏洛克。你们在哪里啊。哥哥。”
“夏洛克。能听见吗。”
“哥哥。哥哥......”
喊了几声之后。绿丫的声音显得更害怕了。“沫儿姐姐。你还在吗。沒、沒人回答我。全部都是我的回音。这里真的好黑好暗好恐怖啊。”
听到绿丫的讲诉。丁沫儿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我沒有冲动。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绿丫都被吓成这样。看來是真的很恐怖的了。”
“啊......”
就在丁沫儿暗自庆幸的时候。石头中突然传來了一声尖叫。是绿丫的声音。
丁沫儿拿着石头乱晃。一边晃一边喊声道:“绿丫。发生什么事了。回答我。快点。”
可石头的那一边沒有再传來任何声音。死一般的沉静让丁沫儿的心脏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而白凡刚一迈入禁制之中就去到了一片火海之中。还好他的肉身较强对于火海边缘的炙烤还能够承受得住。他也是一进到禁制中就开始寻找夏洛克的身影。可他除了红通通的火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了。
而且那火海的中心地带好像会移动似的在慢慢向他移來。突然。火海中出现了爷爷慈祥的面容。白凡一下就愣住了。“爷爷。你怎么在这里呢。爷爷。”
他一边叫着一边向那火海的中心地带走去。他看见爷爷向他伸出了那双干枯的老手。那双手曾经在无数个寒夜里为他取暧。为他添衣盖被。为他洗肤擦体。他怎能让那双手在这个时候空空如也呢。
越向火海中心地带走去。火的温度就越高。白凡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红色了。但他却对这即将发生的危险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