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现在他还是一只小鹰。还不是任她修理。
先知面无表情地看着正笑得得意的白凡。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面上松驰下坠的老皮一抖。厉声呵道:“不准笑。再笑就滚出去。”
白凡:“呃.......”
尴尬也就是瞬间的事。白凡重新抹了一把嘴皮子。油光嘴滑地说“祖奶奶。我这也就是想逗您老人家开心开心。你看你真不给面子。”嘴上这样说着。心中确在想。这老太婆果真是精神错乱了。而且还是间歇性的精神错乱。不能惹。惹不起。赶紧办完事儿跑路吧。
“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偏要。我那曾孙女陪明一世。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先知说着违背良心的话。脸都不红一下。现在真正因该笑得跟花儿似的人。应该是她。白凡千年以后会有什么成就。刚刚她可都是一五一十地看见了。就是不能说出來而已。
心中也不禁暗自开心。索伊娃啊索伊娃。你这一挑还就真挑了个万中无一之人。你让祖奶奶可该怎么说呢。为他受苦的是你。可是因为她而享福的还是你。整个狐族的命运就完全依托在你手上了。到了魔族祖奶奶会托人好生照料你的。你可不能有个什么闪失。祖奶奶甚至整个兽族可都承受不起啊。
“祖奶奶。祖奶奶。你又怎么了。”
白凡伸手在先知面前晃了晃想。不会又來了吧。刚刚才错乱过一回。现在又來。她一天到底乱几次啊。老人家还真难伺候。
“去去去。一边儿去。我这里乱得很。等我收拾完了再谈帮你的事。”
先知一拐杖挥开了白凡的大手。语气显得很不耐烦地说。说话间便动起了她蹒跚的步子要去收拾看起來确实有些凌乱的房间。绿丫虽然一直沒有插话。但她眼尖。笑嘻嘻地跑上前去。扶着先知一步步走着。边走边说。“祖奶奶您坐着休息就行了。这些粗活我跟哥哥去干就成。您休息。”
看到绿丫。先知的脸的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你这么白嫩的小手怎么可以干粗活呢。粗活都是男人做的事。小女孩子是该被当成宝捧在手心里疼的。知道不。”
说话的时候。先知还故意瞄向白凡。那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不过了。再加上绿丫站在一旁挤眉弄眼了好久。这根神精大条的大木头终于明白过來。这活推來推去。原來是想往自己身上推啊。
女人的小心眼儿还真是多。想要让自己做粗活。直接说就行了吧。还绕那么多弯弯。麻烦的女人。特别是老女人。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他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之后。开始了他的清扫工作。
白凡干起活來还真别说。有模有样的。他也是吃过苦的孩子。知道什么东西该怎么整理。怎么样整理最好看。最有条理。所以不到半个时辰。他的清扫工作就宣告完成。
“好啦。请祖奶奶验收一下。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白凡拍着手十分爽快地嚎道。就像自己完成了一样十分伟大的工程一样。昂首挺胸的样子。跟刚打了胜战凯旋归來的将军一样摇头晃脑地站着。
绿丫好久沒有看到这种版本的白凡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來。她这一笑。先知也就跟着笑了起來。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后面还有阴谋。尤其是白凡此时的感觉。不用说。这事儿还沒完。
果真。先知只是像征性的嘎嘎干笑了两声过后。漫不经心地问:“想让我现在就答应你的请求吗。”
白凡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可他想到了先知刚才那种带有阴谋的笑。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寒。目光也是可怜惜惜地望着先知。
先知又是嘎嘎几声干笑。这小子。还真会装。以为装出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就会帮你吗。哼。沒门儿。让我丢尽了老脸。活了几千年了。从來都是别人给我下跪。今天居然让我当着一个小丫头的面跟你这毛头小子下跪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干笑声过后。她眯着一双老眼对白凡说道:“想知道吗。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