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他在耗下去了,毕竟床上的竹隐耗不起,楚皖这小子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除了主子谁都压制不住他,可也真是奇怪,他以前从来没见过主子,可是对主子的命令却是言听计从,从来不含糊,这次见过主子之后更是死心塌地,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拿主子来压他了,不然他很有可能闹下去。
“你说什么?主子?”楚皖没想到这人是主子让医治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一下。
“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下去了,这人是主子派出去办事的,一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他对主子很重要,大家伙都要急死了,你还在这里瞎胡闹,你这不是成心给主子添堵呢吗?”王远昌气的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这家伙胡闹最有一手了,可是他也不看看时候就胡闹,真是人有本事就目空一切。
“哎呦,你们怎么不早说,差点坏了大事。”这下楚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主子的事可是比什么都重要,是半点耽误不得的,楚皖也不再胡闹了,挣脱了逸尘掐着自己喉咙的手奔到床边为床上的人细心地诊治了起来。
楚皖拉过竹隐的手诊了诊脉,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又伸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撕开了他身上的衣裳,那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疤,看了就让人心疼,到底他遇到了什么?这身上的大大小小的鞭痕,还有那深可见骨的刀伤,现在的他严重失血过多,这人的意志力还真是强,竟然就这样硬撑着回来了,这人真是让人打从内心的佩服。
“他还有没有救?”齐天睿小心翼翼的问着,看到竹隐这一身的伤,他的心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又一下,他问出这句话心里简直就是在滴血。
“他的伤倒是好治,失血过多也可以调养过来,只不过……”楚皖说到这里不知道要不要往下说了,这人究竟遇到了什么样难缠的人啊,竟然动用了这样的手段想要迫使他屈服。
“不过什么?”齐天睿一听竹隐有救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可是又一听他说出来的半截话,心里的石头扑腾一下掉了地,砸的他心口疼。
“他中了好几种毒,现在这几种毒相互牵制着还要不了他的命,可是他身体里还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在游动,据我判断应该是中了蛊。”楚皖满脸的担忧,主子究竟让他去做什么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下手这么狠。
“中毒?”
“蛊毒?”
“真的假的?这蛊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
几人惊叫出声,竹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下此毒手?
“是的,这蛊毒我是没有任何研究,只不过是在我师傅的医书宝典上看到过一点记载,可也只不过就是只字片语,可是这东西毕竟失传上百年了,我实在是查不出究竟是什么蛊,更是不会接。”楚皖面有难色,自打他初到行医这么多年来,他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病情。
“这可怎么办?你就没有一点办法吗?”王远昌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楚皖,可是他竟然也毫无办法,难道就要看着他死吗?
“其他的都好办,他的毒我倒是可以控制住,至于怎么解我还要好好的推敲下,可是这蛊我是毫无办法啊,就算是我师傅来了也是一样。”楚皖从怀中拿出银针,封住了竹隐身上的几个大穴,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白瓷瓶中倒出一颗赤红色的药丸塞到竹隐的嘴巴里轻抬他的下颚,强行把那可药丸给他吞了下去。
“中毒?那个小辣椒也许有办法,我这就去找小辣椒来。”风秋音猛然惊醒,小辣椒擅于用毒,她哪里的毒药千奇百怪,一定会有解药的,竹隐的毒一定拿不倒她的,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是啊,快去快去,这次算你聪明。”逸尘也犹如得到了救星一般,他怎么就把小辣椒给忘记了呢,她最擅于制毒解毒了,这次他难得的夸奖起了风秋音。
齐天睿没有阻止风秋音与逸尘,虽然他心疼蝶儿,可是现在竹隐是命在旦夕,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竹隐出事,相信蝶儿也是一样的。
“媚瞳,快点叫小辣椒起来,有急事!”风秋音风一般的冲到后院火蝶所住的房门口拍着房门,见里面正亮着灯知道媚瞳一定还在里面陪着小辣椒,他大声的喊着媚瞳,让她叫醒小辣椒。
“什么事这么急啊?不能明天说吗?主子才刚刚睡下。”媚瞳打开了房门,瞪着风秋音连珠炮似的数落着他,这家伙是越来越放肆了,就是收拾的轻,若是惹火了主子,看主子不扒了他的皮不可。
“快点叫小辣椒起来,竹隐回来了,而且身受重伤,还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只有小辣椒才能解的了,更麻烦的是他还中了蛊毒,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救呢,快点吧!”风秋音也急了,虽说竹隐与逸尘一样总是爱嘲笑他,更是喜欢拿他开玩笑,可是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往心里去,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计较那么多,到了紧要关头,大家伙一定会抱成一团一致对外的。
“什么?我的天啊,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主子起来!”媚瞳一听赶忙就朝里屋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