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都推给了受害者,这可真的是炎凉的礼数体统啊。”火蝶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却见得庞坤的脸色越来越黑,有些挂不住了。
她倒是不想和他撕破脸,只不过这家伙似乎是越来越过分了,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欺负她火蝶头上来,夫妻本为一体,欺负她老公就等于是欺负了她,这个时候他们可是一致对外的。
“王妃竟然如此巧言善变,本王领教了,二位自己珍重吧,告辞!”庞坤气得不轻,他没想到这女人远比宠着她的男人更加的难缠。
“蝶儿,你可是把他气得不轻啊,看样子咱们的日子要热闹了。”齐天睿倒是不担心庞坤做什么手脚,只是担心蝶儿的身子吃不消,现在蝶儿的肚子已经隆起了,身子笨重,经常休息不好,最近又总是琐事繁杂,他就怕蝶儿累着。
“热闹些不好吗?反正已经得罪了,倒不如得罪到底好了,与其这么暧昧不清的相处,还要处处提防着,倒不如正大光明的断绝往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火蝶倒是无所谓,这摄政王还算是好脾气,能够忍这么长时间才爆发,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是早就在这里打起来了。
“小蝴蝶,你还真敢做啊,现在我们可是前有狼后有虎,这日子的确热闹的很,刚刚接到的消息,尉迟睿昊也已经到了炎凉了,现在估计已经进了皇宫了,这下不用你去招惹庞坤那家伙,他也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只是不知道这炎凉皇帝将会如何自处啊。”刚刚回来的风秋音此时才开口,刚刚庞坤在这件事实在是不能拿出来说。
“没事的,不要着急,炎凉的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还有这么一个摄政王呢,虽说我们和他闹得不愉快,可是尉迟睿昊的那种嚣张跋扈劲可不是谁都能够接受的了的,尤其是庞坤,他脸我这关都过不了,就更不要说尉迟睿昊了,所以大可以不用担心,我们还能够安生个几天,大家趁现在还是好好的养精蓄锐去吧,给竹隐送个信,让他按照那个红色锦囊之中的命令行事就好。”火蝶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现在这种形势下还能稳如泰山之人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了吧?
“王老板,明天去把这里所有的管事都叫来吧,我们的游戏要开始喽,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玩呢?”火蝶不是吓唬他,更不想逼迫谁,他们若是愿意继续帮她就留下,若是不愿意她也不勉强。
“主子,我们都誓死效忠于主子,没有人会退缩的,有什么事主子尽管吩咐便是。”王远昌恭谨的站在地中央,刚刚那一幕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女人确实不简单,他也的的确确没有跟错认,那些管事也是他亲自挑选的,绝对信得过靠得住。
这世上没有绝对,他刚刚若是没有听错的话,他们所说之人叫尉迟睿昊,这人只怕是全天下之人都清楚的知道是谁,他竟然也被主子给算计了,主子现在公然与天下权威叫板,这种魄力即便是一国之君都自愧不如。
“我知道,那我也要见见他们,你刚刚也听到了,尉迟睿昊这个人你应该耳熟吧?”
“属下知道。”王远昌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又提起了此人。
“你不怕死吗?不怕全家人受到牵连无一生还吗?”
“主子,属下只有孤身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更是没有妻子儿女,何来牵连之说?能够跟着主子闯天下是属下人等的福分。”王远昌知道主子是在一再的试探他,毕竟主子要做的事实惊天之举,不论是谁都要小心翼翼,不会拿自己还有跟随自己的人的性命去开玩笑。
“主子,那女人简直太嚣张了!”影月看不去了,刚刚他差点冲进去看了他们,看他们那种嚣张的劲,真的是恨的他牙痒痒的。
“嚣张跋扈?只怕你你主子我上了她的当了。”庞坤一回到王府把事情回想了一遍,突然觉出点端倪来,这两人只怕是故意给他来这么一出,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得罪了他,在炎凉竖起他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王爷,大事不好了!皇上派人来请您进宫去,说是有要事商议。”正当庞坤绞尽脑汁在思索之际,突然间下人来报说皇上传召他进宫有事相商。
“王爷,快进宫吧,大事不好了,皇上可是盼着您快点去呢。”太监总管孔梦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总算是把这位爷给盼回来了,皇上那边说不定急成什么样了呢。
“出了什么事?看把你急得,遇事要沉着冷静知道吗?若是你们都急得团团转,那底下的人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吗?”庞坤猜测着公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梁静芙那个女人闹起来皇帝吃不消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的是看走了眼,扶了一块烂泥上墙。
“这皇帝究竟是怎么当的?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梁静芙若是闹废了便是,杀了也不为过,怎么就急成这个样子?”庞坤现在就觉着自己的头大,这庞宇轩真的是让他看走了眼。
“哎呦,不是因为女人的事儿,是……哎……这奴才也不好说啊。”孔梦生急得团团转,可这王爷竟然却稳如泰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