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齐天赐没想到齐慕华会这么对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是皇帝,而他,只是个太子而已,说白了,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太子。
齐天赐恨恨的瞪了眼那对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傻子夫妻,捧着他的手恨恨的离去了,直到出了齐慕华寝宫的大门,他才心有不甘的拔下正插在手上的银针,丢在地上恨恨的踩了几脚借以泄愤,盯着侍卫们鱼贯而出的门都快要喷火了。
总有一天,他要亲手宰了那对傻子。
那个陆子蝶大有问题!
那天他明明是去了皇帝的寝宫,可是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呢?
听身边的奴才们说,那天他是傻笑着从皇帝的寝宫里面出来的,而且还是哈喇子流了满大襟,一路傻笑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倒头就睡,一直到今天早上起床才正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谁都没有碰过他,唯一碰过的只有皇帝的手,可为什么皇帝没事呢?
回到寝宫的齐天赐闷坐着努力回想着那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诡异事件。
猛地,陆子蝶的那双眼睛掠过他的脑海。
是了,就是那双眼睛。
那天他就是愤恨的瞪着她,她竟然无视他的怒火,用她那双魅惑的双眼纸盒子的盯着自己的双眼,然后慢慢的他就失去了控制,最后大脑开始一片空白,然后就不由自主的做出哪些举动,他被人勾了魂,受到他人的摆布了!
这个人竟然是那个公认的傻小姐!
失算,真是失算!
齐天赐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揪下来。
那个陆子蝶还真是一个妖孽,竟然能够摄人魂魄,陆尚卿那个老混蛋怎么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还是他根本就是站在那个傻子那边的?所以故意怂恿他把陆子蝶送到他的身边去帮他,然后故意把那个美脑子的陆子情送给自己?
还好那个没脑子的陆子情已经疯了,不然真的给自己身边弄来个祸害。
“该死,竟然送给那个傻子这么个宝贝!”
齐天赐一个人闷在寝宫里不是拍桌子就是摔椅子,他就是气,气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识人不清,竟然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何燕儿端着一盅燕窝袅袅婷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险些被齐天赐扔过来的花瓶给砸到头。
“滚~”
齐天赐一声怒吼,随手另一个花瓶又飞了出去,刚巧砸在了何燕儿的小腿上,何燕儿吃痛,皱着眉毛,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出声。
“殿下,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臣妾虽说是个女人家,可是您说出来,也许臣妾能够帮你出出主意呢。”
何燕儿一瘸一拐的朝着齐天赐挪去。
“滚!你能出什么主意?就凭你?你能帮本宫做什么?你除了在床上有点用处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何燕儿听了齐天赐的话,心里犹如被人刺进了一把刀,疼的她无法呼吸。
可是她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依旧强撑着向齐天赐靠近,终于费力的走到了心上人的身边,下巴被齐天赐狠狠的捏住了,疼的她直皱眉,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叫你滚没听到吗?想死是吗?”
齐天赐捏着何燕儿的下巴,阴狠的眸子盯得何燕儿浑身发颤,可是她还是强撑着。
“殿下,您如果是为了睿王爷的事发火未免太不值得了,您忘了您手上还有一颗棋子可以牵制住哪个傻子了吗?”
何燕儿强忍着疼痛,袖子底下的小手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坚定的小脸毫无惧意。
“哈哈哈~”
齐天赐盯着浑身颤抖却不服输的女人登时笑了,大笑着松开了捏着何燕儿下巴的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何燕儿被齐天赐松开了之后,腿软的跌坐在地,不停的大口呼着气,刚刚实在是太险了,只要他的大手稍稍的一用力,她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不过她赌赢了,若是自己得到他的青睐,那么太子妃之位就注定是她的,还有谁能够和她争?
“没想到本宫这里还藏了一个不输于陆子蝶的可人儿呢。”
齐天赐坐在床上看着跌坐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的女人。
她说的没错,他这里的确还有一张牌,可以牵制住那个傻子。
齐天睿,这些年来竟然一直在装傻,他怎么试探竟然都没有试探得出,心机还真是深沉,他承认,这次是他输了,不过他是不会再给他下一次活着的机会的,只要给他找到一点破绽,他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爱妃,你还真聪明呢。”
齐天赐邪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何燕儿身边,轻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快步的走向大床,猴急的撕碎了她的衣裳,压了上去。
女人娇喘呻吟的声音,男人嘶吼声传了出来,使得站在寝宫外面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娇羞的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