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也是他的亲妹妹,我师傅是西夏的长公主,那个大神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两人找了家酒楼,用过晚膳,天色已渐渐黑下來,不错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圆,将大地照的格外明亮,如同撒了一层霜,
回到柳府门前,楚珞漓道:“呆二哥哥,你回去吧,我去劝劝我大哥,”
“嗯,你自己小心,”
楚珞漓转身而去,呆二望着她消失在月色中的纤弱背影又怜又爱,长叹一口气,
“公子为何叹气,”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來,
呆二吓了一跳,回头看时正是林舞儿一袭白纱飘飘然若月宫仙子一般站在自己身后,
“舞儿姑娘,你怎么來了,”呆二想起昨日林舞儿和自己的约定,而自己却失言了,不免有些脸红,
“公子,奴家一直在对面那棵大槐树下等你,你为何失约呢,”
“我我……哦,府上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沒抽出身來,还请姑娘见谅,”呆二有些窘,
“哼,”林舞儿撇撇嘴,“是陪着楚姑娘了吧,陪着就陪着吧,你又何必骗我,走吧,到我那里去坐坐如何,”
“去你家里,”呆二有些紧张,
“是啊,不然还去哪里,”林舞儿娇俏地看着他,那神态谈笑间的风情,在月光下妩媚无比,
呆二看得呆了一呆,红着脸道:“舞儿姑娘,我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有不便,天色不早,你也该早些回去歇息了,我也回去了,”
说着话呆二就往回走,却被林舞儿一把拉住,“公子,奴家可是等了你一天啦,沒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
说着林舞儿眨着长长的睫毛几乎要哭出來,
“姑娘,你……你别哭嘛,”呆二想走,可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终归沒忍心摆脱她的素手,
林舞儿见他沒走,破啼为笑:“公子,你既然不愿意去贱妾的家里,这样吧,我们就去对面林中坐坐,”
说着话,也不管呆二同不同意,径直拉着他的手往林中走去,
柳家富可敌国,柳府的环境自然也是幽雅的紧,林中碧草青青,团花紧簇,当空冰轮皓月,晚风习习,阵阵花草香扑面而來,若在现代这里当是一个情人幽会的绝佳场所,
林舞儿拉着呆二就在软软绵绵的草坪香花间坐下來,
林舞儿随手摘了一朵花在手上,嗅着花香说道:“公子,你果然不肯相信我的话,又跟楚姑娘在一起了,你们在一起我不拦你,可你要等一等啊,等你想起往事,若你仍愿意和她在一起,楚姑娘也愿意嫁你我又怎会作梗,可是你知道吗,你们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的呀,”
呆二转过身來望着林舞儿在月光下明艳无伦的脸又陷入了矛盾之中,楚珞漓说她出身青楼,善于迎合奉承各种男人,可自己怎么看着不象呢,倒象个不食人间烟花的仙子一般,她会是个迷惑男人的狐狸精吗,可听她不让自己和楚珞漓在一起心中不满,冷然道:“舞儿姑娘,我不相信你的话,如若我和她真的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她又和我相识的话,怎么会对我这么好,不瞒姑娘说,我呆二的性命都是楚姑娘救的,你的话又怎能成立,”
“我……”林舞儿愣住了,呆二的话不无道理,她也想不通楚珞漓为何抛弃仇恨甘愿与呆二在一起,
想了半晌,林舞儿抬起臻首道:“公子,不管你信不信奴家都不会骗你,我可以骗任何人,却不会骗你,依奴家看,楚姑娘应该是沒认出你吧,所以才甘心情愿和你在一起,”
“哼,”呆二忽然面色一面哼声道:“舞儿姑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身于青楼,这点你给我讲的那些故事里也曾经提到,你做的就是迎合男人的事,撒谎对你们來说是家常便饭,我又怎会相信你的话,”
“你……”林舞儿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忽然掩面呜呜地哭起來,哭的香肩剧烈抖动极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