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丫鬟们将几个人扶到床上,捶打前胸,抚按后背,开始抢救,
几个人都是突闻噩耗,受不了打击暂时昏厥过去,宝镜身为契丹人性格还要坚毅些,并沒有晕厥,
几名丫鬟连喊到叫,带捶打,几位夫人终于唤醒过來,顿时又趴在床上,榻上悲声一片,哀鸣不已,
哭声惊动了老家人许忠,这为忠诚的老家人一打听是驸马爷死了,老迈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竟然血气上涌,一口气沒喘上來,一命归西,驾鹤西去了,
几位夫人正在悲啼,小丫鬟水红一溜烟跑了进來,急促道:“夫人,夫人不好了,许伯伯他……他过世了,”
“啊……”几位夫人虽然悲痛无比,却对这位一直为许家、笑家忠心耿耿的老家人极为尊重和敬爱,他死了,几人再难过止住了悲声,哭着开始处理老家人许忠的后事,
顿时笑府人人缟素,一片哀鸣,人人陷入极度的悲伤之中,
府中乱乱哄哄,作为笑府在京城的产业天上人间,雪媚娇不仅与几位夫人经常往來,一些丫鬟仆人也经常得她的好处,
府中发生这样的事,那名叫水红的丫鬟是张小玲新买的侍婢,平日里雪媚娇來的时候总要偷偷给她带些小礼品,私下里还会给她些散碎银子,她得个空慌慌张张往天上人间跑了,清访苑的丫鬟婆子多认得她,也并不阻拦,
雪媚娇的贴身婢女平儿见她跑的气喘吁吁慌乱的样子,知她有事,连喊她几声,她恍似未闻,径直來到雪媚娇的书房,门都沒敲就闯了进去,“姑娘,雪姑娘,大事不好了,”
雪舞娇如今是天上人间的经营者,掌舵人,天上人间的生意越做规模越大,步入正规,加之三郎如今已是朝廷的驸马,无人敢來惹是生非,小混混地痞流氓之类的惹事之人,看家护院的,还有那经常來此的王强、二狗等纨绔子弟就对付了,
因此雪媚娇很清闲,也很惬意,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与三郎的感情,三郎始终沒有接受她,几位夫人虽然对她很客气,可她一旦提及与三郎的事,几位夫人就会把话題岔开去,为此事雪媚娇苦恼的很,自己已经是十**岁的大姑娘了,也该为自己的终身早些打算了,
好在那些经常來天上人间的恩客们知道她与驸马夜走的很近,关系很暧昧,加之地位在那,虽然仍是京城第一行首的名头,却也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对她心存不诡,
此时她正坐在菱花铜镜前百无聊赖的望着镜中自己的花容月貌顾影自怜,梳理着青丝,
丫鬟水红忽然闯进來,她吓了一跳,忙站起身道:“小红姑娘,你刚才说什么,大事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快坐下慢慢说,”
水红是张小玲的贴身丫鬟,她对她必须得尊重点,也好让她帮自己在笑家大夫人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一旦大夫人这关通过了,其他的都迎刃而解,她很清楚,虽然三郎沒有接受自己,可他心里还是喜欢自己的,差的就是夫人这一关,驸马是个重情义的人,总要照顾自己几位夫人的感受,
虽然水红很慌张,可她也并未太多想,平日里这样的事情处理的多了,她很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向外吩咐道:“平儿,跟小红姑娘沏杯茶來……”
“是,”跟进來的平儿就要去端茶,
因为跑的太快小丫鬟一口气喘不上來,这会刚刚平下一口气急道:“不用了,雪姑娘,大事不好了,驸马他……”
“啊……”雪媚娇手中茶盏啪的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她已沒了平日里那婉约风拂杨柳般的样子,几乎是一步迈到了丫鬟水红身边,拉住她的手道:“快说,驸马他怎么了,他……他是不是接杜姑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