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二不再犹豫,转身回來将药瓶抄在手里道:“但不知姑娘哪里疼痛,在下这就给你上药,”
“嗯,这里,”林舞儿指了指被红袜子罩住的脚踝,
“我……姑娘是不是把罗袜挽起來,”呆二看着她雪白粉嫩的腿就忍不住顺着腿往上想,一想就心猿意马,更不敢自己去帮姑娘挽袜子了,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自己怎么好冒犯,
林舞儿不紧不慢,幽望他一眼道:“奴家脚疼的厉害,弯不得身,公子好事就到底,就帮奴家挽起來吧,”
“嚓……这是做好事吗,这明明是沾便宜,哎,算了,既然人家姑娘说是做好事,都不在意,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何必考虑那么多,反正沾便宜的是自己,又不吃亏怕什么,”
呆二想着,弯下腰來为林舞儿挽袜子,林舞儿是颇具大唐风韵的圆领罗衫,秀项颀长,胸前圆润如雪,这一低头头,林舞儿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若隐若现,呆二骇的心头狂跳,咕哝咽口吐沫,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邪念压制下去,目不斜视去挽他的袜子,
可怜的呆二生怕自己一时不慎碰到姑娘的肌肤,捏住罗袜的一角往上翻,这样一來袜子卷的就极慢,正当他小心翼翼地向上翻袜子时,林舞儿的雪白玉腿忽然一动碰到呆二手掌上,一股滑腻腻的柔软触觉使呆二忙松开手去,红着脸讪讪道:“哦,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
林舞儿腿一经和呆二的手姐姐浑身也是一阵颤抖,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多么希望这只手能长久的抚摸下去,
林舞儿并沒有接呆二的话,忽然伸手将他的一只大手抓住捧在胸前道:“三郎,你真的不记得奴家了吗,我是舞儿啊,你真的不记得了,你仔细看看奴家,”
呆二想抽回手,可看到林舞儿炽热的眼神时,他动摇了,那眼神满是柔情,满是期盼,她若真的不认识自己如何会这样,难到自己真的是笑三郎,当朝驸马,
呆二看着林舞儿那张恬静如仙子般的脸,这张脸似曾相识,他一遍有一遍地在记忆里搜索着着张脸,可自己的记忆里这张脸若有若无,若说沒有好象她就在自己的脑海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來形容的,若是有可自己明明用想不起來,
呆二看着林舞儿愣了半天,猛然抱着自己的头摇晃起來,嘶喊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呀……”
林舞儿看着他潸然泪下,忽然一头扑到他怀里道:“三郎哥,你想不起就不要想了,我今日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曾经走的是那么近,三年了,奴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今天你终于來到了我身边,我再也不要你离开了,”
林舞儿将他抱的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了似的,
凭感觉,此时呆二知道,他必定是认识这个少女的,可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情人还是朋友,亦或只是认识而已,
如今楚珞漓在他的感情世界里已经根深蒂固,他不想对不起她,他张开手臂,碰也不敢碰林舞儿一下,喃喃道:“林姑娘,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你到底是谁,你……你可以告诉我吗,”
林舞儿抬起臻首,脸颊上已满是泪痕,泪眼婆娑哽咽道:“公子,在澶州,你曾助奴家退官兵,在汴梁你曾帮助奴家击败潘琅夺了花魁之位,如今京城赫赫有名的天上人间都是我们一手打拼出來的,你真的想不起來吗,呜……”
呆二看她真挚的眼神,哭的期期艾艾的样子不象有假,那似水的柔情几乎就要把他融化了,最是难消美人恩,即使他们不认识,如林舞儿这般的美丽女子在怀,温情脉脉的哭诉又有几个人能抗拒的了,何况呆二虽然想不起來往事,可他总觉得自己曾和她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怜惜之下,他的手颤抖了一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秀发道:“姑娘,对……对不起,带二愚顿,实在想不起來,还望姑娘见谅,”
他的抚摸虽然小心谨慎极为轻微,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那是他发自内心的爱怜,她更控制不住了,只往他怀里偎的更紧,呢喃道:“三郎哥,我不需要你记起來,奴家只要你对我好,我要你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不要再回汴梁去,也不要再想你以前的事情,”
呆二蒙了,她到底是谁呀,怎么说和自己相识,却又不愿意自己记起以前的事情,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爱怜,林舞儿仰起的小脸是那么的温顺,如自己和她真的不相识她怎会如此,
呆二被她的柔情和悲咽彻底融化掉了,他不忍看她这么凄凉,忍不住颤抖着双手去托她的脸颊,少女沒有动,很顺从,闭上了眼睛,只等他來拥抱,來疼爱,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脸,这张小脸柔软而火热,媚眼微阖,樱唇半张,
呆二托着张恬静、绝伦的脸端详着,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林舞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娇喘出声、呼吸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摩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他忽然觉得她曾经一定是属于自己的,他忍不住俯下头來,想吻她温润嫣红的唇瓣,忍不